张雪坐在长桌的右侧，第三把椅子。投影屏幕上的曲线正在缓慢爬升，财务总监的声音平稳地报着数字。她的右手握着笔，笔尖抵在笔记本的空白处，没有落下。左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一小块皮肤正在发烫。那热意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从今早出门前就开始的，一直持续到现在，像一层薄薄的、无法忽略的膜，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在夹紧。

这个认知很清晰，清晰得几乎冷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膝盖并拢的力道比平时更大一点，裙摆被压出细密的褶皱。没有人会看见。桌子很高，灯光很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可她自己知道。她甚至能精确地感觉到，那一小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