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永远败北的街角人偶

　　那一天到来时，莴苣的意识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平的纸，上面所有的墨迹都已经褪成模糊的灰白色。

　　地下大厅的烛火在清晨被重新点亮时，她已经站在展柜里很久了，久到她的膝盖像生了锈的铰链，弯曲时发出无声的涩响。

　　管理员女人拉开玻璃门，指尖冰凉地托起她的下颌。

　　那触感让莴苣的脖子微微缩了一下，喉头泛起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紧窒感，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兔子。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早晨，可每次她依然无法完全习惯那种冰凉的、胶质的贴面触感。

　　管理员女人用一块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她的脸颊。

　　那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