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婆子从墙角那堆刑具里翻出几样东西来，一件一件搁在稻草上。油灯光往地上一照，铁器泛着冷沉沉的光。

一副木制脚枷，两片厚木板拼合，中间两个半圆孔，孔洞比寻常脚枷宽出一指，内缘打磨得粗粗的，没有上漆，木纹里沁着陈年的汗渍。一根细铁链，约莫五尺长，两端各带一个铁扣，链环节节分明，拎在手里沉甸甸地坠手。一根木衔——刁婆子把它拎起来的时候，沈琬凝的眼睛骤然缩了一下——雕成一根男器的形状，头部膨大如卵，身部粗圆，表面刻着一圈一圈的纹路，从根到顶足有半尺来长。木料是硬木，打磨得油亮，纹路凹槽里却积着洗不净的暗色旧渍。木衔两端各连一条宽皮带，皮带上钉着铁扣。还有一副铁颈圈，纯铁打制，里侧光秃秃地铁面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