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被一股蛮力重重推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墙皮簌簌掉下几粒白灰。虹姐被两名便衣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进房间，她的黑色卷发被汗水黏在面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这里不是审问她的地方，而是她平时发号施令的麻将馆。

　　半小时前，她还在城东那间烟雾缭绕的麻将馆里拍着桌子骂人。桌上散落着牌和碎茶碗，她脚边是一地玻璃渣，刚刚那只青瓷茶杯就是她亲手摔碎的。她指着几个低头缩脑的马仔，声音又尖又哑：“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账目都看不住，老娘养你们有什么用。”马仔们大气不敢喘，可她不知道，楼下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里已经坐满了便衣，发动机没有熄火。

　　她被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