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文字信号没有立刻亮起。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逐字浮现，不是流畅的句子，是断成短句的词组：“小姐。我变了很多。我的强迫症在接受治疗后有所好转——但我仍然无法忍受不对称。我的金牌女仆装备被墨烟离检查了三次，每一次她都纠正了零点一毫米的偏差。但在你面前——在你面前，我对自己的控制欲在减弱。不是我放弃控制。是你比我更需要被照顾。我的强迫症在你的需求面前——退让了。”

　　“你在变好。”苏棠握住林砚的手指——隔着两层乳胶手套，光滑的、干燥的、略带摩擦静电的触感，“你能退让——这本身就是治愈。你在变好。”

　　“因为你在变强。你在撑着我——每一次你站在人群前面展示礼仪，我在你身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