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已经关了。

苏晚清把最后一只长尾夹放回抽屉，金属齿离开皮肤的触感还在。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腰侧和大腿根的压痕仍在发热，像有人用指腹反复确认过那些位置。

手机亮了。

不是命令，是一条预先约好的确认：

「今晚九点，旧实验楼后门。

如果状态不对，直接回“停”。

到了再说下一步。」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在键盘上方停了一下，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到。」

同一时间，林薇在校长办公室做完最后的签字。她把文件袋折好，长尾夹归位，腕上被数据线留下的浅痕被袖口遮住。她也收到了同一条消息。

她回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