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七点五十分。

出租屋里，灯全开着。
书桌上两台设备：一台是紫瑶的旧笔记本电脑，卡了三年的风扇嗡嗡转；一台是雨霖铃贡献出来的平板，屏幕上开着圈内市集的商家后台。旁边摊着三样实物：一张立牌样品、一条折好的酒红蕾丝包臀裙、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成套丝袜——肉色打底和极光渐变网纱，用一根酒红色的缎带捆在一起，像一小份被人认真包好的礼物。

"最后一遍，念流程。"紫瑶说。
"晚八点整，上架两条链接。"雨霖铃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指头比划，"立牌两千张，单独卖；成套丝袜加裙子，套装三百，捆绑不拆。套装每人限购一件，立牌每人限购三张。上货前把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