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蕾丝窗帘的花纹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摊成一片一片的碎光。光斑挪得很慢，挪过地板，挪过茶几腿，最后停在晓晓的膝盖上。

我站在两个女仆面前，看着她们。糖宝上身是光的，黑色女仆装的裙摆揉成一团堆在腰上，白围裙早就松了，掉在旁边，带子还缠在椅脚上。晓晓穿着粉色的猫耳装，两只手腕在背后绑着，红丝带一路牵到茶几腿上，那条猫尾巴还在一晃一晃。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睛里是同一件事：期待，还有撑不住的羞。

“开始吧。”我说得很轻，“谁先来？”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糖宝先动了。她往前挪了挪，跪坐得更端正些，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一点闷响。她仰起脸，张开嘴，慢慢含住。

“唔……”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