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的下巴朝地上那个黑色塑料袋一点。

“绳呢？拿出来。”

倩倩的膝盖还在发软。她弯下腰去够那个袋子，指尖碰到粗糙的塑料，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她把袋子提到床边，两卷麻绳滚出来，落在深灰色的床罩上，粗砺的黄色绳皮在台灯昏黄的光里显出一种近乎刺目的土色。

大强一把抄起一卷，在手里掂了掂。绳头被抽出来一截，末梢散开，像一束炸开的毛。

“这么粗。”他咂了咂嘴，“够她挣扎了。”

“不是让你们挣扎的。”大刀在床沿坐下，把弹簧刀往床垫上一插，刀柄立着，晃了两下，“背过手去。”

倩倩没有动。她看着那两卷绳子，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聋了？”大强从后面一脚踹在她膝弯上。

她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