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像一记闷锤砸在后脑勺上。林晚棠下意识回头，只看见门缝里最后一线走廊灯光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头顶那盏蒙着灰垢的荧光灯，嗡嗡地抖着惨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像是有人把湿抹布塞在暖气片后面捂了整整一个冬天。她站在狭小的登记室中央，手腕上那副塑料扎带勒得太紧，指尖已经开始发麻。狱警把她推进来时什么都没解释，只丢下一句“第十七监区”就转身走了，脚步在铁楼梯上咚咚地往下沉，越听越远。

　　“张嘴。”

　　对面坐着个穿深灰制服的女人，脸被荧光灯照得发青，手里捏着登记表，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晚棠往前凑了一步，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