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声与震颤都停歇下来的时候，天窗的光柱不知何时已经淡了，泛出清晨特有的、灰蓝色的微明。

他解开了我的眼罩。久违的光线刺得我眯起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水光中晃动。等我终于看清面前那张脸时，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呜咽。

是他。

大学时坐在我斜后方的那个人。毕业晚会上红着耳朵把信塞进我手里，被我婉拒之后，隔着人群对我露出一个受伤却仍旧礼貌的笑，然后转身离开，从此再无音讯的那个人。

“认出来了？”他伸手取下我的鼻勾，指腹在我的鼻翼上轻轻揉了揉，被勾了半夜的地方有些酸，“我还担心，你会把我忘了。”

他解开我脑后的口球扣环，橡胶球从我齿间退出去，带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