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湘水为之不流(终极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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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德伊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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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31 10:35:21
刷拉拉----
雨?
不,是箭雨。
数千名阿尤布轻骑兵组成圆阵围绕着亚历山大将军的大旗而不断盘旋着向前推进,如暴雨般坠下的箭矢铺面打下,直接将吐火罗的前军们如串糖葫芦般钉在地上,在重箭面前,那些准备不足的前锋们当即就有了溃退之相,而随即圆阵最外侧的轻骑散开,抖出一圈人马披甲的甲骑来,他们手中没有弓箭,而是人均刺矛,如一甩雨水般甩出扑向吐火罗军阵中,一圈圈地旋转着以刮鱼鳞的方式一层层分队从吐火罗的军中扫过,直接将松开的军阵卷成了无数漫天飞舞的血肉,一圈圈不断飞驰着的骑兵如不断回旋的龙卷风般直接就将前军撞散了,一时间随着将领落马,这只部队七零八落地四散而逃,吐火罗的前军在瞬息间湮灭。而随着前军溃散,阿尤布的军阵继续向前疾驰,在面对重整完毕的中军再次变换,最外侧的轻骑兵化为雁状如箭头般自两侧往前方交叉奔过,齐齐地对着前方的中军开始抛射,而这一次,做足了准备的中军温迪戈士卒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盾阵举起,这一波的箭雨收效甚微。
而就当中军为挡下来箭雨而喘口气时,自两侧绕开的轻骑身形后传来了震天动地的震动声,随着两翼轻骑完全散开,只见自前方震天动地而来的,居然是由亚历山大将军亲率的千名重骑兵,以亚历山大的帅旗当先,组成锋矢之阵如呼啸而来的山岳般向着还保持着盾阵的中军凿去!
吐火罗的军阵如纸糊的一般在人马重甲的重骑兵面前化为齑粉而溃散,整个军阵在根本猝不及防间就被直接碾碎捅破,全军几乎当场崩溃,副将狂徒挥舞着那铁棺材奋力上前试图挽救局势,却被一马当先的亚历山大将军一枪直接连棺材与人一起撞成两截。
没错,完全冲锋起来的重骑兵甚至不需要专门动手,只需要保持着势若猛虎的气态,平举着武器向前冲锋而去,前方的敌人就会如豆腐般直接被撞碎开来,一时间中军几乎被亚历山大一举捅穿,无数的溃军被阿尤布重骑兵们驱赶着一并涌向后方,涌向那吐火罗的亚历山大将军的大旗方向,溃军与军阵相撞,一并被一往无前的重骑兵碾碎。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亚历山大便已经率部从溃散的军阵中突到大旗面前。下一刻,随着最后一层军阵被亚历山大撞碎,那杆大旗展露在了亚历山大面前。
“老贼,爷爷来了----什???”
秉着一鼓作气消灭老对手的亚历山大只看到了空荡的帅旗,以及随之开阔开的视野----这里是一个峡谷口,所以亚历山大才能一口气撞碎这不断窄小的一字长蛇阵杀到对方大旗面前而对方难以抵挡。但同理,当对方开始冲锋时,他也再无缓转余地。但如果只是老对手,他仍然有信心继续撞碎对面,毕竟自己的重骑已经是丝诺殿下外的第二人。
山动了。
亚历山大看见一团如山岳般的光芒洪流向他涌了过来,当先一骑纵白马,横长戟,率着几百名吐火罗的轻骑向他扑面而来,那抹光芒如梭般旋转着化为摄人心魄的锋矢,离得近时,却发现那身形骑得是一丛白骨马,身后的大旗上赫然绣着“太平公主”!
两抹金光自那骑肩上浮起,却是两只金光双臂法相,荡漾在轻骑们身上如纱般的金光气旋随即螺旋凝聚在法相手臂上凝聚成了一只金光大方的长槊!
“走马破千军!”来者吼出了令亚历山大胆寒的熟悉声线。
“你——!不可能!!!!”目眦欲裂的亚历山大根本止不住马速,更不可能在这瞬息间拨转马头,而向他冲撞而来的金光洪流更不可能给他思考的时间。
亚历山大是第一个被金光撞碎的,连人带甲胄带马在那抹最为锋锐的金光下直接蒸发。
巨大的马势之下,阿尤布重骑们的整个身体,整个战马的躯体硬生生撞击在那抹尖锐的金光之上,在最原始的能量的冲撞下化为四散的齑粉与血沫,千余重骑被这抹金光齐齐碾碎殆尽,随即,这抹金光洪流顺着自觉分成两股的温迪戈们继续向前,追咬上那些不知所措间的阿尤布甲骑与轻骑们,一一碾碎。
是日,四镇的镇守府陷落,主将亚历山大将军身死,骑兵尽没。数日间,四镇陷落,十二州相继告急,吐火罗的兵锋直抵湘河,河西处不复阿尤布所有,军情一日数警。
“......”
一骑立于湘河边上,白骨马平静地直立着,骑士的披风,甲胄,袍服,兜鍪已经被血沫与碎肉块泡的只剩下乌黑之色,骑士手中的长戟如活物般不断旋转翻涌着血肉。骑士坐在马上,身体以明显的幅度在颤抖着。河对岸是严阵以待连绵不绝的阿尤布军营帐,河里漂流着顺流而下的阿尤布人尸体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
“我说啊,殿下。我是不记得自己吃过几个面包了,不过你还记得自己杀过几个阿尤布人吗?”艾博尼拿着本子翻看着记录,“主要是你把人都直接撞碎了,没具体的杀敌数这不好统计功勋啊。”
“算不好那不算了,反正到时候整个阿尤布都是殿下您的还算什么。回去了,明日还得仰仗殿下神威呢。”艾博尼起身,随即那匹骨马跟上艾博尼的步伐,向着吐火罗的大营走去。
“........”丝诺的身体在马上剧烈扭动着挣扎起来,但那人皮面具牢牢封死了她的面庞与声音,骨马带着她走向未知的方向,她挣扎着,前所未有地疯狂挣扎着,但根本无法挣脱束缚。无人知道此情此景下她的表情,不过想必也是很精彩罢。
让我死罢。
谁都好,杀了我罢,让我死罢。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了我让我死杀了我让我死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让我死啊啊啊啊啊死死死死死死让我死啊啊啊谁都好谁都好谁都好让我死死死死死让我死死死死死死死????!!!
相比于先前没日没夜的凌辱和各种别出心裁的恶心玩法,只有让丝诺亲手用自己的力量 [X] 故国的将领,士兵,平民,当数量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数清记清,无比地想要自尽却无法自尽,每时每刻脑中都在不断回想着那些被自己撞碎的人,达到最绝望的那个瞬间而崩溃之时,才是真正的,终极侮辱。
而这份无比真切的绝望,和最初时的那份真挚的渴求一样,得以招来了一个独特的存在。
“我听到了,求死的回响。”
在丝诺绝望而崩溃,想要彻底放弃思考的瞬间,她的脑中传来了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那是沙福林的声音。
“你,是想要死亡吗?”
像是溺毙之人握住稻草般的丝诺抓住了那个声音,绝望与愤怒化为了最恐怖的怨念。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诛温迪戈全族,则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