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是被那阵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的。

其实她一整夜都没怎么真正睡过去。发情药在血液里退得极慢，那股火烧一样的燥热整晚都从她身体深处一抽一抽地往外冒，让她即便累到了极点，也始终在一种半梦半醒、似睡非睡的混沌里浮沉。她被封在那颗球里，躺在舞蹈室冰凉
的地板上，膝盖还顶着胸，手脚还扣在一起，浑身被上百层丝袜和保鲜膜、胶带裹得透不过气。一夜下来，她的肌肉早就僵了，僵成一种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酸麻，仿佛这具身子已经不再听她使唤，只剩那泡被玩具堵在里头的尿，还
在一下一下地、沉重地坠着她的小腹，胀得她生疼。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