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留了一条缝。颜冰倩已经换好家居裙，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裙摆往上撩，侧过身看大腿内侧。红印比昨夜浅了很多，只剩一圈极淡的粉色，边缘几乎和皮肤分不清，但在光线偏暗的时候还能辨认出来。她放下裙子，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才走出浴室。

张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杯子是空的。她没有先去倒水，也没有提厨房的事，只是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的边缘。

“今天早上不由我决定用什么。”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你给我三个选项。每个选项只说一个东西，或者一个地方。不要解释，不要加条件。说完之后我选一个。选完不能改。选完之后我可以加一句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