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身心撕裂

　　第六天，春丽的状态更加明显。

　　她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挂在门厅的墙壁上，是一面老式的铜边方镜，镜面的水银层有几处细小的剥落，剥落处露出底下的灰白色玻璃，像几只长在镜子上的白斑。

　　春丽站在镜前，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上。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可怕的深渊。

　　昨天那一场体验结束后，她回到家里，晚上做梦都是脚掌印在她脸上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梦里变得更加清晰，脚趾的弧度、脚掌的热度、油膏的亮光，每一次翻身时那些画面就在黑暗的视野里重新亮起来，像一盏关不掉的灯。

　　她甚至在被子里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