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已经勒进左腕的皮肤里。

沈彻的手指还压在她脉搏上，确认松紧，随手又多绕了半圈。肉色的织物一层压一层，把腕骨与肌腱的轮廓都勒得发白。林晚晴的右肩还残留着刚才被拉开时的酸，左臂却已经被继续向后折，肘弯被迫叠紧，新的一圈丝袜正从肘尖往上收。

“开始说。”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她后颈。

“用‘她’。”

林晚晴的嘴唇动了动。冷气从敞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刚刚被丝袜覆盖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她跪着，双膝已经被分开固定，中间的空隙刚好容得下一只手掌。腰上的束带刚刚勒完，还在往里收最后一点余量，呼吸因此变得浅而短。

“她……”

声音发涩。

沈彻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