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看着他。上一次在黄昏市场，他只看了几秒就被暮光挡开了。这一次他看了很久。他看到他走路时重心偏左——和他自己一样。看到他站定时左肩比右肩略高——和他自己一样。看到他在紧张时拇指会摩擦食指关节——和他自己一样。看到他的眼睛——眼眶映射层里的真实瞳孔，在光线半暗的会客厅里放得很大，和他自己的一样。

　　“你和我有同样的眉骨。”他的声音比上一次更轻。“上一次我就看到了。回去之后我在数据库里调出了你所有的档案——那些被删除的条目，被覆盖的记录，被篡改的基因序列。我花了好几个通宵拼出被删掉的东西。你出生时体重比我轻整整一档。你的基因检测报告上有一条备注——‘Y染色体端粒长度异常，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