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笼子
林晓站在那扇黑色的门前时，手心里全是汗。招聘信息写的是“夜店女服务员，包吃住，日结，月入过万”，她连夜从出租屋赶过来，钱包里只剩最后三十块。门开了，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把她领进去。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灯不是很亮，却足够看清那些东西——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靠墙排开的金属笼子、地上铺着的软垫。几个女孩子被固定在不同的位置上：有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钩子上，脚尖勉强着地；有的跪在笼子里，膝下垫着软枕，手腕被锁在栏杆上；还有一个被侧着绑在X形的架子上，眼睛蒙着黑布，却仍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
她们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有的甚至在和客人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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