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的指尖已经搭在横杆上有一会儿了。金属杆从掌心底下传上来一点凉，凉意被体温慢慢捂住，又从指节缝里漏下去。她的手臂伸直，肩膀因为承受重量而微微往下沉，沉的时候肩胛内侧的肌肉被拉长。衣柜门大开着，里面的衣服一件挨着一件，布料的边缘偶尔擦到她的小臂。林娇娇站在侧面，正把一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折叠的动作很慢。

她把脚尖再垫高一点。垫高的时候手臂上的重量减轻了少许，减轻之后肩膀的酸意却更清楚，像是终于有空档被感觉到。她没有把脚跟完全落地。脚掌前半部分还绷着，小腿后侧的筋被牵住。衣柜里的空气有点闷，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味道贴着她的脸。

“垫着。”王悠悠说，声音从伸直的胳膊中间传出来，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