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小伪娘，身材算得上不错：两条腿又长又直，站直的时候线条干净利落，腰细得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肩膀也窄，穿起女装来整体轮廓几乎不用怎么掩饰。唯一的短板是不会化妆，素颜出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把自己装进那些衣服里。绳子更是我的老爱好，平时找人玩也算熟练，从民宿到宾馆，室内的绳子早就不算新鲜了。这次是在QQ上认识的人。对方头像普通，说话不多，但约绳的方式一上来就跟以往不一样——他直接提议去野外。“野外？”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民宿和宾馆我习惯了，封闭、有床、随时可以喊停。野外听起来危险得多，可也正因为危险，心里那点被压抑着的躁动立刻就冒了头。我回了一句“有点刺激啊”，算是半答应。我们交换了照片。我发了几张平时女装的图，腿部特写、半身、还有一张穿肉色连裤袜配短裙的。他回的不多，只说腿确实好看，又问我平时都穿什么。聊到衣服时，他提到想看我穿得更完整一点去见他，最好连丝袜和鞋子都直接到位。他发来一个地址。我点开地图，位置偏得很，周围几乎没有标注的建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地或者长期停工的场地，离最近的居民区都有一段距离。我问了句“那里安全吗”，他回得很快：“放心，周围很大一片都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那句话本来该让我多想一秒的。没有监控、没有人、偏僻到这种程度，按理说至少该警惕。可我当时只觉得心跳快了一拍，那种被隐秘地看中、被单独拉到外面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室内约绳都来得更直接。腿间那点熟悉的热意不受控制地升了上来，我夹了夹腿，回他：“那我带衣服过去再换吧……我不会化妆，直接女装出门有点……不太好意思。”他沉默了几秒，大概在打字。最后只回了一个“行”。
我们把时间定在了周六的上午。我本来想约晚上，觉得天黑了更不容易被人撞见，可他回得很快，反复保证那片地方荒无人烟，白天也不会有人经过。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还是有点发紧，可最终还是回了“那就上午吧”。屏幕暗下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掌心却还留着一点发热的余温。到了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路灯把窗帘边缘照出一条细细的光，我听着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索性坐起来，把早就准备好的背包拖到床边。先拿出来的是那条肉色连裤袜。脚尖加固的那种，我已经连续穿了两天，白天外面套上长裤，倒也看不出来。现在把它从袋子里抖开，淡淡的汗味立刻飘了出来，混着一点织物本身的味道。他之前坚持要我连穿一周，说有“妙用”。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干什么——到时候多半会把这双已经贴过腿的袜子塞进嘴里。我不太想真的穿那么久再去尝那个味道，于是跟他讨价还价，最后只答应穿到见面那天。好在最近天气不算热，两天倒也还受得住。我把袜子重新套上，从脚尖一点点拉到大腿根，脚尖那处已经有些微微发硬的地方贴着皮肤，熟悉的束缚感立刻裹了上来。内裤也换成了那条白色的、前面有个小小蝴蝶结的，布料很薄，穿上之后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只是蝴蝶结的位置会时不时蹭到小腹。我把这两样先穿着睡觉。然后打开背包，开始往里面塞其他衣服。最上面是那套蓝色的“特工”情趣装。领口到后背是一条长长的拉链，裤腿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腰上和大腿根还绑着几条意义不明的黑色带子，胸前歪歪扭扭地印着几个“FBI”字样。除了让人看起来更色情，它跟真正的特工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我把它叠好，塞进包的最底层。接着是一套短裙版的好利来制服，裙子比普通的更短，腰上还配了一条细细的围裙带子。最后是一身普通的OL套装，衬衫、包臀裙、小西装外套，看起来是里面最正常的一套。旁边又放了几双不同颜色的丝袜，黑的、白的、还有一双带一点淡粉的。一顶齐肩的假发被我小心地装进袋子，避免压变形。最显眼的是那个巨大的红色口球，球的部分又大又圆，皮带也长，我把它塞进背包侧面的夹层，拉链拉到一半时还能看到那团红色鼓出来一点。绳子我没带。他说剩下的他都会准备，我也就没多问。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一会儿是明天那片空地的样子，一会儿又是这双已经有点味道的袜子会不会真的被塞进嘴里。窗外的风声很轻，背包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把背包拉链拉好，放在床头，重新躺回去。连裤袜还裹在腿上，脚尖那处微微的硬感贴着脚底，我把腿蜷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蝴蝶结的边缘。眼睛闭上之后，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一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等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窗外天色刚亮，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又翻开手机看了一眼。之前问过他几点合适，他回得含糊，只说“你到了我就到了”，没有给具体时间。反正也睡不着，我干脆坐起来，没有脱那双连裤袜，直接套上一条牛仔裤。裤腿把袜子紧紧裹住，脚尖那处已经有些发硬的地方贴着鞋底，走动时会轻微地摩擦。上身随便套了件帽衫，帽子拉起来，脚下穿了双白色运动鞋。出门前我又匆匆从柜子里翻出那双矮跟的绑带高跟鞋，塞进背包侧面。考虑到可能要走路，我实在不想穿太高的，这双跟不高，绑带也能固定住，总比光脚或穿运动鞋过去强。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出门。屏幕亮着，没有回复。我盯了几秒，也没多等，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那个地方确实偏。打车时司机听完地址就皱眉，说那边路不好走，最后还是拒绝了。我只好坐公交车到最近的站点，再走过去。车上人不多，我把背包抱在腿上，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这次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至少会聊大概玩什么、玩多久、有没有安全词，这次几乎只聊了衣服，他只反复说“到时候听指挥就行”。我当时就该觉得不对劲的，可兴奋把那些念头压得很死，一路上我什么都没再问。公交车开了很久，窗外的建筑越来越少。我低着头，只觉得穿着运动鞋的丝袜脚出了不少汗，脚底那层布料已经被浸得微微发潮，脚趾在鞋里轻轻活动时，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又被鞋底反复蹭着。背包沉甸甸地压在腿上，里面那双高跟鞋的绑带偶尔会顶到小腿。几乎刚到站，手机就震了一下。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工地边缘某个角落的特写，有一段残破的围墙和一堆堆叠的旧板材，旁边写着：“到了找这个角落开始换衣服。”我立刻回了句：“你已经到了？”消息发出去，没有再有回复。我站在站牌下看了几秒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提着背包，按照照片里的方向，开始往那个角落走过去。
这里的路似乎都没有完全修完，时不时能踩到一段土路，鞋底很快就沾上了薄薄一层灰。一路上我确实没看到几个人，只有零星一两个行人远远地走过，没有人多看我一眼。那个地方大概要走十分钟，我按着导航往前，越走周围越空，直到一座很大的烂尾楼出现在眼前。楼很高，外立面已经基本成型，可四周没有围挡，也看不到保安。除了这栋楼，周围几乎全是荒地，风一吹就扬起细细的尘土。我站在路边看了几秒，有点不敢相信繁华的城市里还能藏着这么一块地方。我拿出手机对照他发来的照片，不太确定角落具体在哪，正准备再问，屏幕上已经跳出一条新消息：“2楼。”我耸耸肩，把手机塞回口袋，提着背包往楼里走。这栋楼的完成度比我想象中高。除了窗户还没装，里面的楼梯修得倒是平整，扶手也还在。我随便找了个楼梯口上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楚。二楼很大，一层得有几百平的样子，中间竖着许多粗粗的混凝土柱子，光线从没有窗户的开口透进来，把柱子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样的地方确实很适合藏人。我一边走一边想，他会不会就在某根柱子后面看着我。我又看了看照片，应该是最中间、最粗的那根。我朝那边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有人吗？”没有人回答。四周只有风从窗口灌进来的声音。我把背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慢慢解开了牛仔裤的裤腰带。在这种地方脱衣服的感觉比我预想中更刺激，明明知道周围应该不会有人，可手指还是有点发僵。我把裤子褪到脚踝，再一步步脱下来，叠好放在包旁边。上身的帽衫也脱掉，最后只穿着那条白色蝴蝶结内裤和已经贴了两天的肉色连裤袜，站在空旷的楼层中央。风从没有玻璃的窗口吹过来，贴着腿侧掠过，连裤袜的布料微微发凉。我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于是我蹲下去打开背包，把那套蓝色的特工服装和假发拿出来。这两样并不难穿。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后背，裤腿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腰上和大腿根的带子我随便系了系。假发戴上之后，齐肩的发尾贴着后颈，我对着手机屏幕涂了点口红，颜色不算深，但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最后我把那双矮跟绑带高跟鞋拿出来，坐在地上把鞋带系好。脚尖刚套进鞋里，手机就震了一下。我立刻站起来，往四周看。柱子后面、楼梯口、窗口的阴影里，都没有人。他怎么知道我换好了？消息跳出来：“再拿一条肉色丝袜和你的口球，上楼。剩下的放在原地。”我盯着屏幕，回了句：“你在监视我吗？”过了几秒，他回过来：“嘿嘿，咱们来玩个游戏。假装你是来执行任务的特工，来搜寻犯人。小心哦小特工，别被人偷袭了。”我看了看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背包里剩下的东西我按他说的留在原地，只拿了那条备用的肉色丝袜和那个巨大的红色口球。口球的皮带在手里晃了一下，我把它和丝袜一起攥紧，抬脚往楼梯口走去，开始上楼。
穿着如此暴露涩情的衣服走在外面，我下面立刻就蠢蠢欲动起来。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晃，肉色连裤袜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混着我自己渐渐加重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楼层里来回回荡，听得我耳根发热。我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蝴蝶结内裤的布料被顶得微微鼓起，走起路来更明显。三楼是顶层了。天窗投下比下面更亮的光，把地面照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区域。我没有明确方向，只是漫无目的地往里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一下下敲着。忽然，我看见大厅正中间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几乎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前面还摆着一把深色的扶手椅，椅背对着我。我放慢脚步，慢慢走过去。镜子里的自己比我想象中还要涩情一点：齐肩假发贴着脸颊，口红在光线下显得更红，蓝色的“特工”装把腰和腿的线条勾得很清楚，短裤腿下面是肉色丝袜和细细的绑带高跟鞋。我站在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口球皮带，呼吸又重了一些。啪——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我立刻转过身。什么都没看到，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和那面镜子的侧影。就在这一瞬间，一个人从镜子后面窜了出来。一只手臂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很稳，另一只手同时把住了我的双臂，把我整个人往后拽。我身体一僵，迟疑地挣扎了两下，手臂和肩膀都使了劲，可那个人远比我强壮，勒在脖子上的手臂几乎纹丝不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贴着我的后背，而我全力挣动的幅度，看起来更像是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