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低沉的咆哮裹着营地里烧肉的焦臭，劈头盖脸压过来。她跪在被踩实的黄土地上，膝盖的疼还没散，身体里那阵刚退到半腰的 [X] ，被这震得耳膜发嗡的声响一激，又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腿间的 [X] 还在不紧不慢地嗡，粗麻绳嵌在软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磨，她想撑着地站起来，反绑在背后的手刚动了动，架着她的两个矮个哥布林就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铁钳似的爪子扣着她的上臂，直接把她半拖半拽地拎过了营地门口那排插着人骨的木杆子。

几十顶发黑的兽皮帐篷歪歪扭扭地围着中央一片空地，空地支着三口烧得正旺的篝火，铁签上串着不知名的兽肉，油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爆响。十几个哥布林散坐在火堆边，有的在磨木棒，有的在翻弄抢来的冒险者背包，听见动静，十几双黄澄澄的眼睛“唰”地一下全钉在了她身上。

哥布林语又快又碎，莉瑟只能听懂零星几个词，可那些眼神里的贪婪、好奇、不加掩饰的打量，比语言更清楚。她刚被拖进空地中央，离得最近的一个哥布林就扔了手里的骨碗，跳过来伸手捏她的脸；另一个绕到她身后，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起脸，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蹭过她被自己咬得发肿的嘴唇；还有个矮个的钻到她面前，伸手就去掀她粗布裤子的裤脚，爪子蹭过她露在外面的脚踝。

莉瑟浑身绷得死紧，想躲，可左右两个哥布林扣着她，身后的还扯着她头发，她连偏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爪子在她身上乱碰。每碰一下，身体里的 [X] 就像跟着共振似的，震得她腿根发软，股绳勒着的那一点又麻又痒，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黏糊糊地蹭在黄土地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羞耻得把脸往胸口埋，可头发被扯着，只能那么仰着，脸颊烫得厉害，眼泪混着汗，顺着鬓角往耳朵里流。

“让开。”

一道比普通哥布林更粗哑的声音从空地那头响起来，围着她的哥布林们立刻散了大半，纷纷低头退到两边。莉瑟的视线被泪糊住，只能看见一双裹着兽皮的大脚停在她面前，顺着往上看，是个比普通哥布林高出半个头的家伙。

他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莉瑟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掂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指尖的老茧蹭过她的嘴唇，她下意识地想躲，下巴却被捏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瘦了点，”他的通用语比普通哥布林流利得多，只是带着浓重的喉音，“但是够软。”

他松开手，站起身挥了挥，两个架着莉瑟的哥布林立刻拖着她往空地中央那根半人粗的木桩走。莉瑟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要挣扎，两个哥布林已经把她按跪在地，接着就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先解的是胸前那两圈，粗麻绳离开皮肤的瞬间，被勒了一路的血液猛地涌回去，又麻又痒的触感顺着肋骨往四肢百骸窜，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刚松了半口气，就被按住了后背。高个看守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左手往脚踝的方向拽，另一个哥布林抓着她的右手，同样往脚踝拉——莉瑟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后背一下子就凉了。

是驷马缚。

她拼命想把腿往前蜷，可哥布林的膝盖死死顶住了她的后腰，另一个直接坐在了她的小腿上，把她的脚踝掰得贴向臀部。粗糙的麻绳先绕了她的左手腕三圈，打了个死结，再绕到右脚踝，同样三圈勒紧，然后把绳头往回拉，硬生生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往中间并。

莉瑟的腰被扯得往后弓，腹部被迫离开地面，全身的重量瞬间压在了膝盖和被反折到极致的肩背关节上，肩胛骨像要被拽脱臼似的疼，这个姿势把她的胯骨往前顶，原本就嵌在软肉里的股绳，一下子勒到了最紧。

“呃——！”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股绳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体里的 [X] 被这股力道死死顶住，刚被松过的胸前又因为这个姿势被绷紧的皮肤扯得发涨， [X] 隔着薄布和空气摩擦，硬得发疼。

看守还在收紧绳子。他把莉瑟的右手腕和左脚踝也用同样的方法绑死，然后在她手腕和脚踝之间加了一道横向的绳结，用力一勒——莉瑟的身体被折得更狠了。

最后一道绳结打在她后腰的位置，看守拽了拽绳头，确认挣不开，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身后被牢牢并在一起，腹部悬空，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粗布裤子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被汗浸湿的小腿，股绳深深陷在腿间，把薄布勒出一道清晰的凹陷。她的头发散了，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和颈侧，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气都带着绳子勒进肉里的细疼，和 [X] 震出来的、压不住的麻痒。

看守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自己的手艺。他停在她脚边，蹲下来，粗糙的爪子直接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莉瑟浑身一僵，刚要回头，脚踝已经被他攥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滑到靴口，没费什么劲就把她的二手牛皮靴拽了下来。

一股汗湿的、混着棉线味的热气散了出来。莉瑟的脸烧得厉害，那是她的厚棉袜，白色的，袜口绣着一朵小小的蓝花，穿了快半个月，袜底磨薄了，脚趾的位置被汗浸得发潮。以前从来没人碰过她的脚，可现在却被一个哥布林当着满营地的面脱了靴子捏在手里。

看守把那只棉袜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粗糙的指腹蹭过袜口那朵歪歪扭扭的蓝花，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莉瑟的脸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莉瑟的下颌，逼她把嘴张开。

莉瑟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她知道他要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袜子，带着她自己的汗味和体温，要被塞进她自己的嘴里。她浑身发抖，可下颌被捏得死紧，看守的拇指用力一掐她的腮帮子，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松了。

棉袜被揉成了一团硬邦邦的球，先抵在她的嘴唇上，粗糙的棉线蹭过她被咬得发肿的唇瓣，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想闭紧嘴，可腮帮子被掐着，只能任由那团棉袜一点点被塞进来，先填满她的前齿，再往里顶，碰到她的软腭时，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看守根本没停，直到整只棉袜都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的两颊撑得鼓鼓的，才拽过旁边一根旧布带，绕着她的脑后紧紧系了个死结。

布带勒着她的太阳穴，勒得她的眼睛都有点发花。棉袜在嘴里膨胀开来，吸着她的口水，棉线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想咽，可咽不下去，口水只能顺着布带和嘴角的缝隙往下流，先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被汗浸湿的胸口。她只能用鼻子喘气，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混着 [X] 的嗡鸣，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响得惊人。

看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蹲在了她的正前方。

他的手直接从她粗布旅行装的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先碰到了她的锁骨，再往下，越过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 [X] ，直接裹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呜——！”

莉瑟的背猛地弓得更高，整个人剧烈挣了一下，可驷马缚的绳子把她捆得死死的，这一下只让股绳勒得更狠， [X] 震得她眼前一阵发白。看守的手指粗粝，指甲轻轻刮过她 [X] 的那一刻，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一点本来就因为一路的摩擦硬得发疼，被这一下刮过，麻意顺着肋骨窜到了小腹，腿间的湿意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黄土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看守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手指开始在她的胸口揉捏，时而用力攥一下，时而用指甲去刮那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同时玩弄着另一边。他的动作不算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下都蹭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和身体里持续不断的震动叠在一起，把她一波波往陌生的深渊里推。

莉瑟的眼泪流得更凶，不是疼，是一种她根本说不清的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他的指尖变硬、发胀，能感觉到腿间的收缩一下比一下更密，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鼻子里喷出来。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陌生的感觉淹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轻响。

冰蓝色的系统面板再次浮现在她模糊的泪眼前，烫金色的字在火把的光里晃得她眼晕：

【选项：让看守解开一只手喂你。奖励：初阶隐身魔法·消影。】

莉瑟的脑子懵了一瞬。

看守的手指还在她胸口揉捏，刚好又刮了一下她的 [X] ，莉瑟浑身一哆嗦，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看着面板上那行字，看着“隐身魔法”那四个字——有了隐身，她是不是就能找机会跑了？

上一次选投降，她真的拿到了火魔法。

看守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捏着她 [X] 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莉瑟疼得闷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急。她抬起泪蒙蒙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哥布林小头目，用力眨了眨眼，然后对着他，用被棉袜塞得发闷的鼻音，轻轻“哼”了一声，又极慢、极轻地点了点头。

看守愣了一下，随即收回在她胸口的手，在兽皮上蹭了蹭蹭掉的汗，然后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左手腕和脚踝之间的那道绳结——没有全解开，只是把手腕的绳子松了半圈，让她的左手能勉强抬到胸口的高度，右手和右脚踝还是绑得死死的，丝毫动不了。

“乖东西，”他凑在她耳边，粗哑的声音带着兽皮和烧肉的味道，“配合，就有吃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面饼，硬邦邦的，边缘烤得发焦，是哥布林自己吃的那种粗粮饼。他掰下指甲盖大的一块，递到莉瑟的嘴边，却不送进去，就那么停在离她嘴唇不远的地方，粗糙的指尖故意蹭过她被布带勒得发红的嘴唇，蹭得她唇瓣发麻。

莉瑟只能往前凑。

驷马缚的姿势让她每往前倾一寸，后背的绳子就紧一分，股绳就磨一下， [X] 就震得更凶一点。她努力抬着被松绑的左手，想扶一下地面稳住身体，可刚抬到半腰就没了力气，只能那么往前探着脖子，去够那块小小的面饼，脸颊因为用力而鼓得更厉害，嘴里的棉袜被挤得更往里，口水顺着下巴流得更快。

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块干饼。

看守却在这时把饼往后撤。

莉瑟扑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晃了晃，差点直接栽在地上，亏得看守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可那只手根本没安好心，扶着肩膀的同时，手指又顺着领口滑进去，在她 [X] 上狠狠捏了一把。

“呜——！”

莉瑟的腰猛地往上弓， [X] 被这一下扯得顶在最敏感的地方，震得她眼前发黑，小腹一阵阵发紧，湿意汹涌地漫出来，把粗布裤子的裆部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急什么，”看守低笑着，又掰了一块更小的饼，这次直接递到了她的唇边，“张嘴。”

莉瑟不敢再挣了。她乖乖地张着嘴，任由那块干硬的面饼被塞进嘴里，隔着棉袜蹭过她的舌尖，粗糙的麦粉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咽下去的时候刮得喉咙发疼。看守喂得极慢，每喂一口，就要伸手在她身上摸一把。

偶尔他会故意把饼举高，举到她踮起脚都够不到的高度，看着她拼尽全力往前探着脖子，绳子勒得她肩膀发红，股绳磨得她腿直抖，嘴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才会大笑着把饼递下来，顺便在她因为用力而晃得厉害的胸口抓一把。

一块巴掌大的干面饼，喂了足足半个时辰。

莉瑟的嗓子干得冒烟，干饼刮得她喉咙生疼，可更难熬的是身体里的火。 [X] 震了快两个时辰了，从最开始的陌生酸胀，变成了现在刻在骨头里的麻痒，每一次被摸、每一次往前探身、每一次绳子的勒紧，都把那火往旺里扇一分。她的 [X] 被捏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窜起一阵麻意，腿间的湿意从来没停过，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把她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脚都浸得潮乎乎的。她的脑子已经懵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喂到嘴边就张嘴，被摸到就发抖，绳子勒紧就闷哼。羞耻一层层裹着她，可那底下不断往外漏着她压不住的兴奋。

最后一口饼喂完的时候，看守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饼渣，指尖故意伸进她的唇缝里，搅了搅她嘴里的棉袜，搅得她又干呕了一下，才满意地收回手。

冰蓝色的面板在他收回手的瞬间炸开，无数细碎的光粒涌进莉瑟的眉心。

一段新的咒语凭空出现在她的记忆里，比火魔法更柔和，像一层凉丝丝的水，顺着她的血管流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想，周身的光线就会扭曲，把她整个人藏起来——隐身魔法真的到手了。

看守不知道她脑子里发生了什么，只当她是个听话的新玩具，拍了拍她的脸，起身走到火堆边和其他哥布林说话去了，留下她一个人，还保持着驷马缚的姿势，跪伏在黑木桩前。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哥布林们要么去帐篷里睡觉，要么轮值守夜，火堆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只剩西边那堆还燃着零星的火星，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身后的木桩上。

莉瑟就那么跪着，没人管她，也没人给她松绑。 [X] 还在震，棉袜还塞在嘴里，绳子还勒在身上，她的膝盖早就麻了，肩背的肌肉酸得快要失去知觉，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却一点都没灭，反而因为这漫长的、无人问津的搁置，烧得更稳了。

她不敢随便用刚拿到的隐身，只能借着低头的动作，偷偷把视线往营地深处扫。

空地的尽头，黑黢黢的山壁上，嵌着一个巨大的洞穴入口，比最高的哥布林还要高出两倍，洞口用两块兽皮挡着，兽皮缝里漏出暗红的火光。风从洞口吹出来，裹着潮湿的、混着硫磺和血腥气的味道，吹得她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了一声比下午那声更沉、更响的咆哮。

地面被震得微微发颤，莉瑟跪在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震动顺着膝盖传进骨头里。她屏住呼吸，看着那两块晃动的兽皮帘子，看着帘子后面慢慢晃出来的一头巨大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