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哥...该起床了。”
敞亮的卧室内，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响起。
睡的差不多的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早餐十分钟之后就好，您最好尽快起床吃。”女生细声细气，语气温柔地继续说。
我皱了皱眉，几秒后才睁开眼，女孩身穿黑白的女仆装，模样乖巧的站在床边，像是还在等待我的吩咐。
小灵她生的极为好看，皮肤瓷白，大眼小嘴，天生下垂的眼角让她总是带着些柔弱，楚楚可怜的气质，再配上娇小的身材，光是看着就会让人有种想要推倒她做点什么的欲望。
有这样好的小萝莉穿着女仆装在床边做叫醒服务应该是相当幸福的，让人欣喜的。
而我只是神色淡然的坐起身，揉了揉眼，平静道：“好的，辛苦了小灵。”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的鹿哥。”小灵朝我微微躬身，离开了卧室。
我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的换着衣服，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我似乎应该是要感到高兴的，被一个小女孩这么伺候着。
可问题就出在这，自从我决定带着小灵生活开始，已经过去快三年了，我和她的关系却始终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无论我怎么劝解，让她放开一点，告诉她我不想做她什么所谓的主人，她对我的态度却始终是带着恭敬。
虽然近段时间好像变得好些了，但还是就像是无法完全信任我，又或者是她一直都太过害怕、恐惧，一直都太过卑微。
我知道她前面几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当成玩物、商品卖给富豪玩弄以此赚钱，经受过那样日子的她或许早就习惯了如此，对她来说，主仆关系似乎反而让她更加心安。
这也是她无论怎样都代替不了小玖的原因，近一年前收到小玖实验失败不在了的消息后，我当然也试图过开始新的一段恋情，因为身边正巧也有。
小灵是喜欢我的，她对我言听计从，听话的简直不要不要的，照顾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给予我精神上的抚慰和支持。
没她，我撑不过这几年，中间数次我的情绪奔溃，甚至曾经被抹去的记忆还会在脑海闪现，让我痛苦不堪。
小灵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有一半原因也是拜我所赐，这也让我对她心有愧疚。
在失去小玖后，我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暴躁易怒，敏感多疑，控制欲极强，而承受这一切的，就只能是小灵了。
......
晚上，我瘫坐在沙发上，有些呆滞的看着电视节目发呆。
一旁坐着的小灵咬着嘴唇，眉头微皱，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大腿夹的紧紧的，身体也时不时微微发颤。
我注意到了，瞥她，冷声质问：“怎么？”
小灵看向我，眼睛有些湿润，她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鹿哥.....我......我想上厕所......”
她水灵灵的眼，巴巴地望着我，带着乞求。
我这才想起，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没让她上过厕所了。
她的双臂被我绑到背后无缝并拢，绑的死死的，没半点挣脱的可能，一天过去，她露在外面原本白嫩的手臂已经被勒的呈青紫色。
没让她上厕所，但昨晚和今天一天我都在强行给她喂食喝水。
只进不出，小灵的膀胱早已达到了极限，全靠意志力憋着，甚至刚刚才是她第一次请求上厕所。
我看着她眼巴巴又痛苦的表情，选择视而不见，别过头继续看电视。
“不准去，哪也不准去。”我无情的拒绝道，攥着链子的右手猛的一拉，链子扯动小灵脖子上的项圈，小灵脖子被拉扯，不得不向我这边靠近，弯下身子低下头。
这一下大动作让小灵差点就泄洪了。
小灵紧皱着眉，好不容易才把刚刚那股极为强烈的尿意压制住。
“不准尿出来，弄脏了裤袜和沙发有你受的。”我拿起桌上一罐啤酒喝了口，面无表情的威胁道
小灵闻言眼里的湿润更甚了，但却抿着嘴巴什么话都没再说。
“你就陪着我，哪也不准去。”我松了松手上的铁链，让小灵能够稍微直起身一点。
“来，张嘴。”我拿起啤酒凑到她嘴边，命令道。
小灵见还要喝水，立马露出抗拒的眼神，可犹豫两秒，还是乖乖把嘴巴张开。
我一手掐住抬起小灵的下巴，另一手拿起啤酒罐往小灵嘴里灌，直到剩的半罐啤酒全被灌完。
小灵中间吞咽不及被呛到，我松手后还在咳个不停，眼睛都红了。
而尽管这样，小灵却从未表现出半点反抗的意图，或者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让我感到有些挫败，她就应该求饶，应该骂我，应该大哭才对，但她就是没反应。
我用项圈拘束着她这么久，她似乎也心甘情愿。
我病态，我不准她离开我身边，好像这样就能弥补我当时没能留住小玖时的遗憾。我注意到小灵不再坐下，遂盯着她问：“怎么不坐？”
小灵站在沙发跟前，腿还是夹的紧紧的，表情显得很为难，像是难以启齿。
我视线移向她身下，发现白裤袜已经有一块颜色不一样了。
我坐起身，伸进小灵裙摆里往胯下一摸，已经是带着余温的湿润了。
一些液体已经顺着流下去浸透了丝袜。
小灵紧咬着唇，而后声音极小地说：“对不起.....鹿哥.....”
我拿纸巾擦了擦手，拉住铁链把小灵扯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睛微眯：“没事，只是弄脏了裤子而已，小灵自己处理吧。”
小灵听的不太明白，她上半身这样被绑着，怎么处理。
而我二话不说，抱起小灵坐在沙发上，开始帮她脱丝袜和内裤。
小灵诧异地看着我，受宠若惊又带着不安，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有些羞赧。
我把小灵半湿的丝袜揉成团，再次命令小灵张嘴，将袜团塞进小灵嘴巴里。
被自己穿了一天的丝袜，上面满是自己的体味，刚刚还被 [X] 润湿了，一股复杂的味道直冲脑海。
小灵终于是呜咽了两声。
而这两声呜咽更加激起了我的兴致，丝袜是比较薄的，揉成团似乎还不能将小灵的口腔完全填满。
于是我便把小灵的内裤也揉成团。
小灵看着我的动作，微微摇了摇头，眼睛望着我像是在求饶。
“我说了这些要小灵自己处理的吧？”我板着脸，不容商量，用手指用力将小灵嘴里的袜团往里面顶。
这个动作惹得小灵阵阵干呕，喉咙不停抽动着想要把异物顶出去。
而我很贴心的没让这个过程持续太久，便迅速的将内裤塞进小灵已经鼓鼓的嘴巴里，这下应该是堵满了，小灵嘴巴都合不拢了，一部分小内内还露在外面。
我满意了，又拿胶带在小灵嘴上缠上几圈。
相比之前，小灵现在的表情更加可爱，眼框红红的蓄着眼泪，腮帮微微鼓起显得脸蛋也更加圆润了。
小灵胸脯快速起伏着，刚刚的干呕让她太过难受，深入喉道的丝袜在嘴里就显得十分粗糙，剐蹭着内壁刺激着食道，让她不住的想要呕吐。
甚至连呼吸也不太顺畅，而只要稍微咬紧了牙关，内裤和丝袜里的 [X] 会被挤出来一些，为了呼吸，她不得不将这些液体吞咽下去。
不过这些我当然看不出来了，我安抚似的捏了捏小灵的脸。
而在起身后才发现，我大腿上多了一块湿润，恐怕是刚刚小灵坐在我身上又没忍不住漏出来的一点。
小灵无辜又抱歉的望着我，想说话却只发出了呜呜声。
“没事，不用道歉，马上让你解放好不好？”
我微笑着安慰。
小灵闻言眼睛一亮，以为终于可以上厕所了。
而我并没有如她所愿，我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地，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响亮又刺耳。
没有理会小灵的疑惑，我拿来一个真空袋在茶几上铺开。
“呜？”小灵扭动着身子，看看我，又看向厕所，眼神急切又带着渴望，很想提醒我什么。
我解开小灵项圈上的铁链，将她横抱起来，让她坐在茶几上。
我让小灵躺倒在茶几上，然后一点点把小灵套进真空袋里，动作轻柔的把小灵的大小腿在两侧并拢，像是鸭子坐然后躺倒。
这样袋子的大小也显得正合适，这个姿势真的很可爱，也很适合用来抽干空气，限制行动。
我认真的将袋口用力封紧，然后拿来抽气机。
小灵还在透过袋子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发出两声弱小的呜咽，但又乖乖的躺在那里没有乱动。
“没关系的小灵，这个封的很严实的不会弄脏的。”
我说着，将抽气机对准抽气孔按下去，打开了抽气机。
抽气机开始工作，声音盖过了电视。
原本松松垮垮的真空袋开始慢慢缩小，收缩，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很享受这个过程。
随着抽气机持续工作，袋子持续收缩，变得干瘪，逐渐贴合小灵的皮肤，再继续压缩，将小灵的两腿都压的紧紧并拢在一起，小腿也和大腿完全贴合，袋子紧紧将小灵包裹，勾勒出小灵的身体曲线，衣服都被压得皱皱巴巴。
包装的很完美，唯一的不好大概是真空袋贴紧小灵的脸，让那张精致的脸蛋不那么好看了，那双眼睛也无法睁开。
抽气机已经工作好一会了，声音都发生了变化，已经抽空到极限了。
我用手隔着抚摸着小灵的身体，有些硬邦邦的，手上传来的是塑料的光滑感，
这种触感却让我爱不释手。
我并不着急关掉抽气机，静静地看着小灵的动静。
此时的小灵耳边只有机器的轰鸣声，身上传来的紧致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这种程度明明已经可以关掉机器了。
她尽可能的憋住气，但不可能不呼吸，她没忍住呼出两口气，再想吸气时却发现几乎汲取不到氧气，刚刚她呼出的气体很快就被还在工作的抽气机给抽出，剥夺掉了她最后那点气体交换的空间。
我眼看着小灵胸脯起伏了两次，才不紧不慢的关掉机器，封好抽气孔。
抽气当然要彻底——包括小灵肺里的。
真空袋包裹的小灵在我看来格外性感，像是被打包的娃娃，露在外面的肌肤又像是上好的包装肉。
真空袋反射着灯光，小灵身上流动着塑料特有的光彩，在真空袋的勾勒下甚至能看出小灵微微凸起的膀胱。
她摆放在茶几上，安安静静的，我也安静地欣赏着。
不过这种平静并没持续很久，肺部空气都被抽掉了一部分的小灵很快就因为无法呼吸而逐渐躁动。
小灵双臂还被紧缚着，只能通过扭动身体和大腿来想办法挤出一点点空间，一开始还是小幅度的，中间似乎还会有意识的停下来休息几秒。
但很快， [X] 感逐渐变得强烈，小灵本能的想要汲取氧气，可结果是她连想要通过嘴巴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小灵的挣扎开始变得剧烈，杂乱，对氧气的渴求也终于让她不自觉的发出了呜咽声，听起来是那么微小。
我蹲在一旁不为所动，双手还在小灵身上游离着，嘴角挂着浅浅地笑。
我像是自言自语：“这就对了嘛小灵，要叫出来才对啊，总是那么安静可不好，你就是太安静了，要开朗活泼一点才好啊。”
小灵仿佛听到了一般发出了两声额外大的呜声。
而此时的小灵也到达了自己能所控制的极限，她的肺部开始灼热起来，一收一放抽动着，本能的想要获取氧气。
在某一刻本能终于战胜了她的理智，小灵开始胡乱的挣扎，小脚丫都绷的死死的，连脚趾头都在用力。原本细弱的求饶般的呜咽开始变成有些沙哑的叫喊，虽然在我听来都是一些唔呜呜的音节罢了。
小灵的剧烈挣扎让真空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声音很响很明显，可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扭动，却也始终无法挣脱这薄薄一层塑料袋的束缚。
挣扎的太厉害，小灵都从茶几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着掉在脚边的小灵，我忍住将其作为脚垫踩踏的欲望，好心的又把她抱上茶几，真空袋被弄得皱皱巴巴，不那么贴合美观了，于是我把真空袋拉伸拉平一些，又拿起抽气机，打开抽气孔。
不过这次小灵可没那么乖了，一直乱动，我只能用手臂死死压住，才能对准抽气孔抽气。
抽气机一开始工作，里面的小灵仿佛一下受了刺激似的，爆发出了更惨烈的尖叫，整个人狰狞着，肌肉已经开始抽搐了。
袋内仅存的最后一点气体被抽干净。
小灵胸口还在快速起伏，可结果是换取不到一丝氧气，细嫩的脖颈抽动着，嘴巴却被堵的严严实实。
小灵的意识开始飘散模糊，刚刚剧烈的挣扎也逐渐停止，她喉咙里发出极为弱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这大概已经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了。
眼看着小灵逐渐没了反应，只剩下身体肌肉还在时不时抽搐，我打算再等一会就打开放她出来。
可这时我注意到袋子里多出了一些淡黄色液体，似乎还越来越多，顺着真空袋里面的一点点空隙流动。
小灵失禁了，憋了很久的 [X] 不受她控制的流出，在这真空袋内恐怕会弄满她的全身，乃至于呼吸都会进到鼻子里去。
说实话现在里面的小灵看上去太狼狈了，很脏，很邋遢，我当即放弃了打开袋子的想法，现在打开，恐怕 [X] 弄得到处都是，处理起来很麻烦。
我烦躁的皱了皱眉，起身关掉了灯，坐回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电视那边投来的光，我能够看清被真空袋包裹的小灵的大概轮廓，却不会看见那些有失美观的细节，挺不错。
我甩掉鞋，把腿伸直，放在小灵身上，居然恰到好处，平时这个茶几如果这样搭脚太矮了，多了个小灵，这高度倒是刚刚好，很舒服。
我点了根烟，悠哉的开始看电影，对脚下小灵时不时的抽搐不管不顾。
看完电影我还懒散的刷了会手机，感到困了才起身，开了灯。
按照经验，小灵现在应该已经是陷入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了。
看着桌上被皱巴巴的袋子包裹的小灵，里面已经蓄满了小灵失禁流出的液体，小灵几乎已经算是泡在自己的体液里了，只不过被真空袋封着没有弄到外面而已。
我有点嫌弃的啧了一声，拿来胶带，粗暴的将小灵对折，叠被子似的将小灵的腰向后折跟腿部并拢，小灵仿佛被我掰成了两截，期间她的身体还颤动了两下。
我也不管小灵现在是否还有意识，我用腿压着防止小灵身体反弹，然后用胶带胡乱的绑上数圈。
黄色的胶带缠在皱巴巴的真空袋上，现在的小灵早就不好看了，像一个没人要即将被丢弃的娃娃，像一团脏乱的垃圾。
再多缠点胶带的话，就只是个土黄色的胶团了。
我一脚将这一团踹下茶几，一路踢到了阳台。
最后把她丢进一个没用的纸箱里。
我颓丧，心情变化十分剧烈，有时我甚至会忘记我当时对小灵做了什么，在第二天发现小灵不在时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会认为小灵也被人带走了，然后陷入自己莫名的负面情绪当中。
在那之后过了三天，在我较为平静时，去阳台晾衣服时才发现在被我丢在纸箱的小灵，发现时感觉小灵都要被泡干发酵了。
........
把小灵解救出来后，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小灵，对不起.....”我将小灵拥入怀中，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
“你讨厌我吗？”我放开她，红着眼问她。
小灵摇摇头，她带了些许蓝色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只有满满的信任。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带着哭腔问她。
小灵微笑着说：“我没关系的鹿哥，后面基本上是无意识的状态所以没事呐。”
小灵当然不会生气，可她越是这样，在我冷静时，我的罪恶感会更上一层，无限堆积。
虽然那种有些失控的状态只是少数，但我认为我大概是病了，这是失去小玖之后给我带来的后遗症。
......
有一次我甚至把小灵做成了暖脚宝几天，让小灵穿好全包的丝袜，身体折三折后放进容器，底下垫上一层棉花，留一些空间，面上再铺一些，上面再缝上一层厚布料，这样就刚好将小灵作为暖脚宝的填充物。
自带发热效果，我一只脚可以伸进小灵腰背和屁股中间的缝隙，一只脚可以踩在小灵胸前，被小灵胸前柔软的两团和小腿肉夹着。
伸进去之后，小灵的身体会压在我脚背上，而脚踝往上都被小灵的身体包裹着。既柔软又温热，并且小灵的一点点蠕动我都能感受到。
在冬天，这对我来说当然是很舒服的，不过小灵可能没那么舒服，呼吸很不顺畅，里面很闷。并且我为了能多用几天，给她戴上了 [X] 塞和 [X] 防止排泄，毕竟弄湿了可就不保暖了。
当然我一般会洗干净脚再用，也算是对小灵的照顾了。
这可能算是我的一种恶趣味，但小灵对此却毫不生气，甚至在我想要把脚伸进去时，会调整姿势让我好把脚放进去，而后还会在里面特意的收紧身体，让我更加暖和。
用一个活的暖脚宝，还是少女做成的，的确是一次很美妙的体验。
......
我和小灵大概就是这样，互相陪伴着，关系较为亲密且微妙。
当然在前面两年还不是这样，因为我还要等小玖，我告诉自己我不过是不想小灵无处可去才收留她，同时也是为了赎罪——过去的我犯下的罪。
她之前所受的心理创伤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其实一开始让小灵彻底改口不叫主人都花了我一个月。
不小心打碎碗她下意识的就会用手去拨弄、收拾碎片，很多事情没经过我允许她都不敢去做，总是习惯性地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和她在一起，我会觉得她更需要照顾，是心理上的照顾。
这点倒是让我振作了不少。
......
这天我照常去楼上，打扫小玖曾经住过的地方，小玖的东西大部分也都堆在楼上，我会定期打扫。
而在这天，我总是会格外的想念她。
晚上，我把小灵叫到我卧室。
“怎么了鹿哥？”小灵站在床边，等着我说话。
我：“今天陪我睡觉吧。”
“好的。”小灵顺从道，一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伸手把小灵拉进怀里脑袋靠在她肩上轻声道。
“没事，我来帮你脱。”
小灵微微点头，红着脸，局促不安的看我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直到只剩内衣裤。
小灵心扑通扑通跳，她紧张，期待，又开心，她没忘掉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无数次看到的身影，那个还在圣诞节给过她棒棒糖的人。
只不过那时她只能看着，看着他对另外一个女生好。
她也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他，只不过失忆了而已，她当然想更亲密一点，她想要更多。
但是她也害怕奢求更多，所以一直克制着，她从来都不奢求更多，现在能够和他一起生活已经心满意足了。
所以当她被叫要一起睡觉时，她不受控制的想象了一些东西，并且心脏为之雀跃。
我并不知道小灵看起来平静的表情后的心情，我把她抱 [X] ，搂在怀里。
小灵不是小玖，她的身体改造的更加彻底，更加软，连骨头都有一定程度的软化，并且从体质来说，她应该是要比小玖还要耐受的，不然恐怕也难以从那些变态的富豪手里撑下来。
我拿出准备好的口球。
“来，小灵，张嘴。”我柔声道。
小灵配合的张嘴，我给她系上口球，又缠上几圈静电胶带，胶带主要是防止口水流出，顺便也杜绝了小灵顶出口球的可能。
我把小灵转过来，拿出准备好的全包丝袜睡袋对她说：“今晚要把你包起来哦。”
话一出，我发现小灵表情闪过一丝失望，好像还有点不情愿。
小灵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我随即关心道：“怎么了小灵？不愿意？”
闻言小灵立马摇头。
“要是不想或者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小灵再次快速摇头。
“好吧，那继续吧。”
我先让小灵摆好三折，我踩着她的腿，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上半身再从大腿间拉出来一些，用收紧带绕着小灵身上捆上两道收紧。
直接拿最紧的丝袜睡袋，就是开始在装进去的时候要麻烦些，我只能把小灵从脚开始把丝袜一点点往上套，松劲的时候袜口都会直接勒进小灵肉里。
好不容易把折成团的小灵塞进去，袜口收在小灵脖子处，小灵的双臂都被包了进去，只有个脑袋还在外面。
我把小灵捞过来抱在怀里，还挺可爱的，像是一个小小丝袜团上长了个萝莉的小脑袋。
要是我想，对这个脑袋做点什么倒真是简简单单。
小灵朝我眨了眨眼，样子还有点呆萌，看来这睡袋虽然包的很紧，但因为是丝袜，这只一条说不定她还挺舒服的。
透过一层丝袜也还能看清里面小灵的姿势和轮廓。
我亲了亲小灵的额头，又帮小灵理了理头发：“好了，继续吧。”
说罢，我一手摁住小灵的脑袋，一手拉住袜口向上提，将小灵的脑袋也包进去。
这下就完全是个丝袜团了。
“小灵，你自己调整下姿势，马上要多加了。”我温馨提示道。
然后我就看着小灵在里面蠕动起来，手臂摆动，脑袋也稍微换了个位置。
等小灵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我拿出快捷缝纫机，把袜口用线缝起来封死。
毕竟打结的话有松动的可能，而且还会多出个小袜团，影响手感。
现在的小灵看起来轮廓还是太明显了，我毫不犹豫的又拿出一条套了上去。
有了第一套的收紧和顺滑作用，第二条明显轻松了许多，当然两条效果也不是很明显，我没停歇的直接往后加了三条。
小灵时不时听到什么机器工作的声音，她看不见头顶，自然不知道那是缝纫机把袜口完全封死的声音。
随着包的层数越来越多，压迫和包裹感也越来越紧，小灵感受着那逐渐加强的束缚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被包多少层，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可能是到第三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外界了，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畅。
我一口气给小灵连着多套了三条，效果还不错，现在的小灵看上去就只是个肤色的，不太规则的袜团，里面已经看不太清了。
“小灵，你试着动下试试。”我拍了拍袜团示意小灵。
里面的小灵配合的挣扎，小灵用尽全力，也只能用手臂把丝袜撑起一点，脑袋也最多抬起一点，而这非常耗力气，也会加剧里面的闷热程度，她想要轻松点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丝袜包裹压紧。
此时外面的我看着小灵的挣扎幅度，思考了会，决定再给小灵加上几条。
这其实还是个挺好玩的过程，眼看着这个袜团变得逐渐圆润，充实，并且里面还是个小萝莉。
我为了让这个丝袜团包的更好看一点，很细心的没有从同一个方向套，而是把小灵翻来翻去，包完一条翻一下，换个角度继续。
给已经被包的几乎动不了的小灵在此基础上我又给她加上了三层，足足七层的丝袜包裹终于让小灵感到不适了，丝袜收的太紧，压迫得她身上肌肉都开始酸胀，在里面时不时挣扎着想要换位置。
七层丝袜形成了厚厚的一层包裹，压迫着全身动弹不得，小灵只能每一口呼吸都用全力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呼吸，脑袋都被包裹进来，身体的热量根本散不出去，在这个小小袜团里逐渐堆积，变得极度闷热。
我把这封好的袜团抱进怀里，抚摸揉捏着，手感确实很不错。
里面传来少女粗重的呼吸声，袜团还会时不时蠕动，那感觉就像在给我按摩一样。
我勾了勾唇角，觉得差不多了，我一手抱紧这个柔软温热的袜团子，在床上躺好，再把被子盖上。
有了这个袜团，整个被窝都暖融融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我关掉灯，闭上眼准备入睡。
我是舒服了，而小灵可就难熬了，要知道正常来说把头闷进被子就会很不舒服了，她还被这么多层的丝袜包裹着，每一口都带着呼吸都带着灼热，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全身都在冒着热气。
极度的闷热和 [X] 让她忍不住挣扎，发出阵阵呻吟。
我感受着怀里的动静，听着少女动听可怜的呜咽声却无动于衷，反而将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这很明显让小灵更加难受，怀里的袜团反应更加剧烈。
我把袜团抱上来了一点，脸靠上去，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它发出的声音。
小灵戴上口球后呜咽的声音倒是和小玖有几分相像，我紧紧贴上去，双臂不断用力收紧，仿佛要将其勒进身体。
感受着怀中的温热，听着那和小玖相似的呜咽声，那一刻，我仿佛短暂的再度的拥有了小玖。
......
在那之后的两天我都把这个袜团当个抱枕，一是解开确实比较麻烦，想要快就只能把睡袋全部剪烂，我觉得可惜，二是抱起来确实非常舒服，尤其是当它蠕动起来的时候。
我认为里面一定是非常难受，否则不会连小灵那样的忍耐力都在期间表示过好几次的剧烈反抗，表现出很强的想要解脱出来的欲望。
等到解开时才发现里面的两三层已经湿的差不多了，早就被小灵的汗润湿了，见到小灵浑身粉里透红，眼神都飘忽的样子时我才觉得心疼。
小灵出来后连喝了好几杯水，还委屈的掉眼泪。
她连哭都哭的很安静，甚至都故意不想让我看到。
我倒是很希望她能骂骂我，像某个有点任性的小姑娘那样。
可休息了几个小时，她又照常做家务，还给我做了晚饭，对于我的过分行为只字不提，毫无怨言。
......
再回到现在，我换好衣服，刚做完洗漱，小灵也恰好将做好的早餐端上了桌。
“你吃了嘛？”我拿起筷子问她。
小灵点点头。
一般情况下小灵都会比我早起很多，除非是某些特殊情况被我限制起来了。
“嗯...小灵，你可以去做点别的。”我吃了几口，发现小灵就坐在我边上啥也不干看着我吃，我都被看得不自在了。
“没事，我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小灵朝我眨眨眼，两把小扇子似得睫毛扑闪扑闪的。
我环视了下家里，确实，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卫生也打扫干净了，话说我家里的事我基本就没咋做过。
确实没啥事干了，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那你也可以去休息下，比如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小灵却固执的没有动，还看着我，认真道：“我看着鹿哥你吃饭就很开心了。”
“好吧好吧。”我妥协道：“那我快吃完的时候，你能帮我去热个牛奶嘛。”
“好的！”小灵爽快答道。
我朝她笑了笑，顺手摸摸她的头：“谢谢。”
只是一个摸头，小灵就害羞的低了低头，也不敢看我了。
这两个月小灵还是有比较大的改变的，胆子终于大了些，像是刚刚那样直白表达自己情绪的话也能说出口了，我认为我这段时间的引导还是有用的。
几分钟后，我吃的差不多，小灵去厨房给我热牛奶去了。
这时，门铃响了，随后有人敲门。
“你好，快递！”一个男声响起。
我下意识起身想去开门，走到一半又纳闷，我最近好像都没买什么东西啊？
我有些疑惑的打开门，一个穿着快递公司服装的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纸箱，还戴着鸭舌帽，看不到全脸。
“是鹿宁先生嘛，您的快递，请你签收一下。”快递员很官方的说道。
看了下箱子，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但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都是对的。
我虽然纳闷，但还是签收了，想着一会再问问是谁寄给我的。
“好的谢谢，祝您生活愉快。”快递员礼貌的说着把箱子递到我手里。
我伸手，在接过箱子时稍微吃了一惊，看着还不到四十公分见方的箱子却沉甸甸的。
这倒是让我好奇起来里面装的是什么，我端着箱子走回客厅，想把它放到茶几上拿剪刀来拆开看看。
正当我视线聚焦在箱子上时，纸箱的箱盖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什么东西。
我吓的不轻，刚想松手丢掉箱子时却听到脆生生的一声。
“surprise！大叔！”
一声大叔让我下意识的就紧了紧手臂，将箱子继续稳稳的抱在怀里。
箱子里是一个少女，那钻出的东西是她的手臂和脑袋，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而等我定了定心神看清少女近在咫尺的脸蛋。
圆润水亮的鹿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嘴唇红润又饱满，上嘴唇微翘像是天生就带着嗔怪嘟嘴的味道，皮肤细腻透明，白如羊脂。
我大脑空白了两秒，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虽然少女扎着干练的单马尾，脸蛋也比以前消瘦一些，但此刻这个手臂抱着我的脖子，还在对我调皮地笑的女孩，毫无疑问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小玖。
我愣在原地，眼神呆滞，脖子上传来被抱着的力道，手臂上端着的重量也是实实在在的。
我有点不敢动，害怕动一下，这梦就醒了。
等了一会，少女疑惑的眨眨眼，试探着问：“大叔？”
“吓傻啦？”少女腾出一只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把我的意识又拉回了一点，我舔了舔干燥的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
“小玖？”
“对啊，是我哇，不认识了嘛？”小玖应声道，嘴角垂了下去，表情有点失落。
她藏在快递箱内，就是打算这样给大叔一个惊喜的，结果大叔的反应，却好像并不如她期望的那样，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大叔你先把我放下来，我要出来，这个姿势好怪。”小玖扭动了下身体。
为了能够实现这个惊喜计划，她是身体向前对折钻进箱子里的，上半身几乎要完全从胯下拉出来了，而为了把两条腿塞进箱子，她的腿几乎是水平着向后盘腿的状态，两条腿以非常夸张的角度向后折叠平放，堆在一起。
已经是很小的空间了，她的脚上居然还穿着鞋，似乎这点空间让她钻进来还是太轻松了。
我身体先做出反应，弯下腰轻轻地把箱子放到了茶几上。
小玖一边动一边埋怨道：“大叔你帮我一下啊，我卡住了。”
我嗯了一声，像个机器人似的，小玖让我帮做什么就做什么。
........
此时，门外悄悄旁观的两人。
陆景崇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若有所思：“奇怪，小鹿这反应不对啊。”
辰轩穿着快递服靠在门边挑了挑眉：“岂止是不对，他这难以置信的样子就跟他以为小玖死了，又突然见到活人了一样。”
辰轩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之前不是让你通知他了嘛，让你告诉他小玖实验成功了，但是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带她回来见他，通知了嘛？”
陆景崇啧了一声，拿出手机准备确认一下：“我用虚拟号发了信息的啊。”
陆景崇扶了扶眼镜，还在慢吞吞的找的时候被辰轩一把拿过去。
过了半分钟，辰轩一脸无语的把手机丢还给陆景崇。
“咋了？”陆景崇不解道。
“崇叔，这么重要的通知你能不能上点心啊，你那信息后面几条都被拦截了没发出去，就发出去了一条。”辰轩简直哭笑不得。
陆景崇啊了一声：“发出去了哪条啊？”
辰轩别过眼，淡淡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景崇：“就这条？”
辰轩：“就这条。”
陆景崇：“没了？”
辰轩：“没了。”
陆景崇：“.......”
......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陆景崇才缓缓叹气，说：“算了算了，就当给惊喜再加个倍吧。”
辰轩双手抄在胸前：“你这一下加倍，我感觉他快要被吓死了。”
.........
直到把小玖从箱子里弄出来，我还是不敢相信。
但事实是，小玖确实就站在我面前，紧身的黑衣黑裤，脚上还踩了一双有跟的黑皮，整个人气质都显得成熟干练。
虽然那张脸蛋还是稚气未脱，软萌无害，大眼睛澄澈又干净。
我把小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就算除去鞋的高度，小玖现在目测估计也有一米六了，长高了十公分不止，胸前的两团似乎也长大了一些，即使在皮衣的包裹下也显得圆润饱满。
我咽了咽口水，再次叫小玖。
“小玖。”
“嗯？”小玖耐心地应声。
“你要不掐我下？掐重一点。”喜悦，惊吓，怀疑的情绪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说了句。
“啊？？大叔你变成抖M了嘛？”小玖惊讶道，一边还做出嫌弃的表情。
这种熟悉的感觉，确实是小玖没错。
我终于慢慢地承认，此刻自己是身处现实中，眼前我认为早已不在的小玖也是真实的。
我还在思考着要对小玖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灵端着牛奶从厨房里出来了。
“鹿哥，牛奶热好....”
小灵话未说完，看见客厅里的场景，动作停住，呆呆地望着我们。
小玖也循声看去。
两女对视，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足足几秒过去。
小灵身上还穿着女仆装，不等我解释，小玖就已经开始瞪我了，眼眶泛着红。
“难怪见到我不高兴了，原来是有新的了。”
“王八蛋！你和她好好过吧，我走了！”小玖生气且迅速地说完后便冲出了家门。
我刚想追出去，身后却传来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我一转头，地上满是玻璃碎片，牛奶流了好大一滩。
小灵已经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牛奶弄脏衣服，就开始用手拨弄起地上的碎玻璃，一边不停地小声道歉。
“对不起鹿哥...对不起....”
“别，小灵你别用手！会划伤的。”我连忙蹲下来制止，扶起小灵才发现小灵红着眼睛，无声的掉着眼泪。
我连忙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小灵你先别管这些，坐着休息好不好，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把小灵扶到椅子上坐好，我才飞奔着出去。
一出门便见到辰轩，我一时也没心思管别的冲着他问：“小玖呢？”
“往楼下去了。”辰轩往楼梯口指了指，“应该就在楼下吧。”
既然这家伙都在这了，那肯定肯定不是做梦了，我铆足了劲往楼下追。
.......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有小灵在的嘛，怎么反应还这么大？”楼下，陆景崇正一边帮小玖拍背顺气一边劝着。
“我知道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他都不高兴啊.....为什么都不抱我....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小玖擦着眼泪，哭的抽抽噎噎的，“这跟我想的见面不一样....”
这段时间，陆景崇对她百般照顾，所以小玖也会毫无顾忌的对这个比自己大上三十来岁的长辈吐露出心声。
小玖吸了吸鼻子，看向陆景崇：“崇叔，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你这丫头是不是傻，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带你来见你的鹿宁哥哥，你回去算怎么个事。”陆景崇佯装生气要敲她的头。
“可是....”
“别可是了，一会你俩好好聊聊，你们只是太久没见了，需要有点时间适应。”陆景崇语重心长地说着，而后又露出一个饱含歉意的表情：“说起你这个鹿宁哥哥的反应，这也得怪崇叔，当时没通知到位。”
小玖抬眼看他：“没通知到位？”
陆景崇招手示意小玖凑近：“来来，你过来，我跟你说....”
等陆景崇解释完，小玖眼泪都憋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怒。
小玖咬着牙，捏起拳头就开始往陆景崇身上招呼。
“崇叔！你干了什么啊！这你都能忘！你这也太过分了！怪不得......”
“哎哎哎，停停停！错了错了，崇叔错了，你这小丫头打人现在没轻没重，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陆景崇一边躲一边道歉。
.....
等我冲到楼下，就见到陆景崇弯腰靠着墙，用手揉着肩，小玖站在一边，表情看上去还很生气。
“小玖，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啊。”我摊开手，急切地想要说明情况。
可下一秒，小玖就快步向我走近，趁势抱了上来。
小玖的身体贴上来，温热的，软软的，是久违了很久很久的触感，是我曾以为再也不能拥有的感觉。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我还是高兴万分，正想要回抱表达爱意，小玖歪过头在我脸上亲上一口又立马放开我朝楼内走去。
“小玖！？”我迷茫的转过身。
“我要上去跟她好好理论一下，大叔你不准进来！”小玖指了指我，而后转身潇洒离去，马尾都一甩一甩的，剩下我和陆景崇面面相觑。
......
虽然说小玖不让我上去，但我也不可能就在下面干等着，于是我又回到家门口。
大门没关拢，辰轩还在门外待着，他拦住我没让我进。
“怎么了？”我皱着眉看他。
“你先听着吧，挺有意思的。”辰轩示意我在门口坐下。
我没忍住好奇，凑到门缝口，看到小玖背对我站着。
她站着，小灵好像是跪在她跟前。
我竖起耳朵，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照顾鹿宁哥哥这么久，而且我俩毕竟以前也认识，算是朋友，我就不跟你计较什么了。”小玖一手叉着腰，语气像是一个大人教训小孩一般，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你喜欢上鹿宁哥哥那也是没办法的，有些亲亲我我也正常，我也都原谅你了。”
“没有。”一直听话沉默的小灵小声道。
“什么没有？”
“没有做过什么，连亲嘴都没有。”小灵细声细气地老实道。
小玖愣了愣，抓了抓头发，不可置信：“啊？亲.....都没亲过？”
“嗯。”
“哇....”小玖在心里心疼了面前的女孩几秒后又咳了两声：“好吧，那我更没有什么好怪你的了，你能不能先站起来啊？不要跪着啊。”
“可是我打碎了杯子。”小灵看了眼地上还没打扫干净的狼藉，又补充道：“还有牛奶....”
“嘶.....”小玖原本都做好要大辩一番，好好宣示主权的心理准备，结果人家实在太过听话，给她节奏一下全打乱了。
“这算什么事啊！？”小玖鼓了鼓嘴，又想了想，看着小灵身上的衣服问道：“你这衣服是我的还是？”
“这是鹿哥专门为我定制的。”小灵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而后垂下眼去，声音极小的说：“我很喜欢.....”
“唔...你喜欢的才不是衣服，是鹿宁哥哥。”小玖撇撇嘴，反驳道。
“我可说好了，你要留在这里陪鹿宁哥哥可以，我也允许你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小玖义正言辞地说着，还拖起了长音。
小灵抬眼就这么盯着她，等着小玖的下文。
“我一定是大老婆，知不知道？”小玖居高临下看着她，软萌的小脸气场居然还挺足。
小灵乖乖的点头：“知道。”
“我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你说一遍。”
“我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小灵怯生生地重复。
小玖闻言皱起眉头，急忙道：“不是不是！是我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我大你小懂不懂啊？”
“好的，我知道了，我是小老婆，你是大老婆。”小灵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嘴角却有些无法抑制的微微上扬，怕被发现又用力把嘴角抿成一条线。
对她而言，她从未将自己当做过那人的伴侣，而如今，她却还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一个名分，她何尝不开心。
“这就对了，你再说一遍看看。”小玖满意的拍了下手。
“你是大老婆，我是小老婆。”
“.......”
.......
“好像还相处的挺好的？”辰轩冷不丁开口道。
“什么老婆不老婆的，你教小玖的？”我乜他一眼。
“我可没有，自学的吧可能。”辰轩摸了摸鼻子。
“不是，我感觉你人咋变了？劫走小玖那天那股凶狠劲呢？”我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质问。
辰轩不以为然的笑笑：“可能，工作变轻松了？环境也变好了，心情就跟着好了呗。”
“你是对我没啥印象了，不过我可没被洗过脑，我可还一直把你当我兄弟。”
他表情淡然地说着，让我一时无言。
“趁这时间，我跟你讲讲小玖这三年昂。”辰轩懒散的把手背到脑后，“前面两年，给小玖的身体做改造和调整，后面半年做各种训练，还有半年忙着帮组织帮国家做好事。”
我还以为有下文，但辰轩没再说话了，我遂问：“没了？”
“没了啊，趁着空闲，小玖也被允许出来自由活动了，今天带她来见你了。”
“有那么简单嘛，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我白了他一眼。
辰轩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很纠结，过了一会才调整了下坐姿，长舒一口气后开始娓娓道来：“说详细点呢，就是小玖的身体改造其实并不轻松，我们花费的代价不少，小玖承受过的痛苦我也无法用言语形容，毕竟这次要彻底杜绝小玖日后可能会出现的副作用，要对骨头都要进行注射，逐步替换。”
“小玖现在的骨头已经属于半金属了，里面掺了液态金属，这可以让她在保证身体强度的同时骨头还能够软化折叠，你可以理解为可软可硬。”
“为了实现这一步，每块骨头的改造小玖都不可避免的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即便有麻药辅助。”
“在对脊柱进行改造的时候，小玖差点没挺过来，意识模糊飘散，身体指标一度低下，几乎接近死亡，差一点，我们就彻底失败了，但我对着她喊了你的名字，我跟她说如果不能坚持过去，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听的这里我感觉喉咙发干，甚至连呼吸都短暂的停止了。
“小玖在昏迷的状况下，还对你的名字有反应，她的背上血不断地渗出，流满全身，但她的身体还在顽强的自愈，心脏没有停跳，我对她喊了数遍你的名字，她的身体指标就一直忽上忽下，她在听到你的名字时指标会回升。”
辰轩喉结滚了滚，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悲伤，又或者说是心疼。
辰轩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觉得神奇，简直就是奇迹。”
“还好除了那一次，小玖之后没再有过生命危险，她的身体素质强的离谱，并且她的意志更为顽强。”
“其实还不到两年，小玖的改造基本完成了，简直脱胎换骨，但保险起见又调养适应一段时间。”
我插话道：“还有调养的时间呢，你们那地方有那么人性嘛？”
“哦对，关于我们组织的事，也跟你说一下，省得你担心。”辰轩话锋一转：“自从K死了之后呢，灵蛇里那帮激进份子也逐渐被清理了，灵蛇慢慢变得更加趋向健康和人性化，后面直接纳入了白鸽，现在是属于白鸽内部的一部分。”
“白鸽？干什么的？”我问道。
“鸽子啊，和平使者呗，维护国家秩序的一个军事化组织，灵蛇现在专门作为一个为白鸽培养人才和特工的基地，也会暗中执行一些任务，虽然还有进行一些实验，但绝对没有以前那般变态了。”
“嗯....改邪归正了是吧。”我总结道。
“我一直是正派。”辰轩强调说。
“行，你继续。”
“我这么说你应该放心了吧，小玖在里面没有受到什么欺负或者虐待，而且我跟崇叔也时刻关注着她。不过身体改造和训练的苦那就另当别论了，她曾在那里待了十多年，这已经算是她的使命了。”
“她聪明的很，也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学的很快，再加上那强悍的体质，简直是灵蛇压箱底的宝贝了。”
“包括她也完成了很多以前从没有人完成过的实验，好几个测试都突破了以往的极限。”
.......
“压缩耐受测试实验准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工作人员喊道。
小玖身穿着薄如蝉翼的特制服装，踏入身前的通体银白的金属箱跪下，随后脑袋后仰，腰部后折，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点点把自己身体降下去，最后完美的钻入那个四十公分见方的箱子。
工作人员随即操作机器，一块盖板随即降下，纳米材料制成的箱子随即也做出反应，将这块盖板融入进去。很快，这个通体银白的盒子就完全密封了，从表面看不到一点缝隙，光滑的就像它只是一个方形的银白的金属块。
只有通过试验台的热成像才能看出里面的人形，看到小玖是何种姿势。
为了保证小玖的呼吸，小玖在进入前会在鼻子内塞入迷你的呼吸胶囊。
“实验开始，第一阶段。”工作人员喊着，而负责操控机器的人是辰轩。
这个箱子的材料极为特殊，可以随意调整密度和大小。
在辰轩的操控小，箱体表面的粒子开始运动，看起来箱子上面像是泛起层层波纹，而随着这种变化，箱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整个缩小。
没一会，箱子的边长削减了足足有六七公分之多。
小玖在里面只能被迫调整着姿势，所见一片漆黑，四周她看不见的墙壁在一点点向她靠近，空间变得越发狭小，她艰难的蠕动着身体，调整四肢关节到一个尽量正常舒服的位置。
热成像里也能够看到那里面发亮的一团在动，随着第一阶段完成，箱子缩小了一大圈，热成像里，人形的姿势已经稍微有些难辨认，只看得出，肢体和身体之间都非常紧凑。
工作人员继续说：“生命指标正常，且还有剩余空间，观察等待五分钟，准备进行下一阶段。”
......
此时，实验室外的走廊走过两人。
刘雷拍了拍徐盛的肩膀，示意他看这边。
“盛哥，你看这，好像是那个小玖在进行实验哎。”
徐盛听到小玖这名字，一下子来了兴趣，驻足在了实验室外，毫无顾忌的盯着看。
一旁的刘雷看了一会，说道：“那个小玖这会就在那箱子里？那箱子那么小，真是人能钻得进去的嘛？”
徐盛见刘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白他一眼：“她是咱们这的王牌你不知道吗？厉害着呢。”
辰轩瞥了眼实验室外看热闹的两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这里平时都不会有人来，何况实验室区域本就限制了人员出入，无奈这两个公子哥，家里有公司高层，得以有进出实验区的资格。
更让辰轩觉得没法的是，这俩货还真是通过了一系列考核才进到灵蛇的，这点又让人拿这两个公子哥没办法。
.....
短短五分钟，对小玖却是度秒如年，一片漆黑中，还不知道空间何时会再次缩小，只能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
小玖不安的蜷了蜷脚趾，稍微挣扎了下。
“开始第二阶段！”工作人员喊道。
辰轩按动控制台，箱子再次“活”过来，随着纳米材料的变形，箱子也进一步缩小。
感受到箱体的变化，小玖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屏住，四周的墙壁冰冷的，无情的同时向中心挤压，这次小玖真切地感受到了空间压缩带来的压迫感，身体和四肢间的为数不多的缝隙消失殆尽，关节在强制压迫被压的弯折，身体内传来细密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小玖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身体里被包裹起来，脚被挤到了箱角，和小腿弯折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而墙壁还在缩小，她的脚掌又被压迫着弯曲超过九十度，紧贴着身体。
自动收缩的墙体会压迫箱内的每一寸空间，强制让小玖的身体变形，填满箱内的每一寸空隙。
小玖身上多出关节都被强行挤压成了非人的角度，痛感从许多个地方传遍全身，饶是小玖超强的忍耐力，也忍不住哼出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阶段终于压缩完成，箱子的长度再次被砍掉了几公分。
此时的大小已经不足三十公分见方，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小玖钻进箱子，如果热成像显示里面还有个活物，恐怕光看外面，没人会想到里面藏着个身高一米六的少女。
小玖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四肢，好像已经分不清自己哪是哪了，自己像是被搓成了紧密的一团，脑袋都被压迫着埋在自己的软肉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几乎要竭尽全力，即便有呼吸胶囊的维持，呼吸仍然非常困难，肉体的压缩让这个极其狭窄的空间内温度也不断升高。
刚刚还能动动脚趾手指的她，此刻连这些都很难做到了。
热成像已经无法准确的显示出箱内的情况，只能显示出高温的一团微微收放，那是小玖在呼吸。
可惜箱体不是透明的，否则此刻箱内的景象一定是无比美好，堪比艺术品的。
工作人员继续报备：“第二阶段完成，生命指标还在可控范围内，空间压缩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五，观察五分钟后，准备进行第三阶段。”
.......
“我去，这么小了，那人是真在里面不？”刘雷简直是气氛组毕业的，一边惊呼一边抬起自己的手臂对着箱子比大小。
然而越比就越觉得离谱，那么小的空间居然能装下完整的、活生生的一个人。
而徐盛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饶是他这样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移不开眼。
刘雷还在一旁念叨：“这应该已经足够了吧，不对，刚刚好像听了还有第三阶段，都这样了还要继续嘛！？”
徐盛拍了下边上人的脑袋训道：“消停点，这是为了测试她的极限，体积越小，就越容易藏匿，也容易进行各种潜入任务，这也是她极为特殊的优势之一。”
“哇，盛哥，你对她了解这么清楚啊？”刘雷感慨道，要知道他这个大哥以前可也是疯的不行，也是玩过不少女人的，就是没一个上过心而已。
“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
“我就不知道啊？”
“你不一样，你是笨的。”
“......”
........
第二阶段刚结束时小玖的指标有过一次大的浮动，但没过多久便渐渐稳定下来，虽然指数偏高，但也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马上要开始第三阶段，辰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要知道再往后，那几乎是在挤压小玖身体内部的空间，届时小玖能不能撑过去，会变成什么样他心里没底。
这时工作人员开始宣布：“十分钟已过，实验对象生命指标尚在安全范围，继续第三阶段。”
辰轩犹疑了几秒，还是开始操作起来，这一次，要连同小玖身上穿的可调节的高科技紧身衣一起操作。
小玖好不容易逐渐能适应下来，稳住呼吸，下一秒，全身忽然传来压迫感，原本就紧身的衣服此刻居然自己开始了收缩，紧紧的压迫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肌肉，乃至身体内的内脏，细胞，势必要将她的身体缩的更小以挤出一点点空间。
而这也确实是有用的，在紧身衣的作用下，小玖的皮肤变得更加紧实，五脏六腑全被挤压，恨不得要从她身体里挤出汁来，也因此，原本已经几乎没有空间的箱内再次腾出一点空间。
可箱体同样处于激活状态，箱体波动着，密度逐渐增大，还在进一步缩小。
可怜小玖那点被紧身衣压出的一点点空间很快又被箱体剥夺去。
衣服已经压缩到了极限，小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要被从嘴巴里挤出来，呼吸的空间也变得所剩无几，她只能极其短促的小口小口呼吸着空气。
而黑暗中，那无形的墙壁还在继续向她靠近，仿佛要将她压瘪、压碎。
机器没有感情，它们遵循着设定好的程序工作。
即便此刻它内部，一个少女正发出沉闷的惨叫和呻吟。
她应该已经到极限了，但压缩似乎还没有停止，小玖的每一寸原本分开的肌肤此刻都被挤压的严严实实，体内的关节和骨头发出阵阵悲鸣，内脏也因为移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身上的剧痛让小玖再也无法忍受，从喉咙里拼命发出声，想要叫停，可此刻她发出的声音已经是极其微弱了，更何况还有身体和箱体的重重阻隔。
强烈的 [X] 感铺天盖地向她席卷，她能感觉自己的体温因为本能急剧上升，简直快要将她自己闷熟。
箱内的痛苦与煎熬，外界无从得知，外面的人看到只有试验台上一个逐渐缩小的银白色箱子，时不时还会轻微挪动、传出两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声的箱子。
工作人员报告道：“第三阶段压缩完成，空间压缩程度已超过百分之四十，实验对象指标暂时超标，目前还未达到以往极限数据，观察十分钟，若指标有所稳定，则继续观察。”
即使是十分钟，也足够小玖受的了。
压缩刚完成的一瞬间是最为痛苦的，小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痛觉了，更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百骸的位置，只能够从目前她感受到的压迫程度来判断，她现在一定已经是一个看不出什么姿势的肉团了，一个方形的、肤色的肉团。
她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意识了，而此刻她的意识也有些飘忽不定，思绪混乱。
恍惚间她仿佛能够看到外面了，自己好像被关在了透明的箱子里，被丢来丢去，她的身体里因为极限的压缩而渗出体液，而体液也在这密闭的箱子里无法流出，她只能泡在自己的体液里，闻着自己的体味，体液随着呼吸又流进了身体.....
辰轩紧张地看着监控盘上的数据，只要一会有危险，他会选择立马解除箱体的压缩。
实验室内，一个四十公分压缩到不过二十几公分见方的银白色的金属盒子在几番“挣扎”小幅度移动过后，安静的待在试验台上。
小玖的体质已经到了魔鬼的地步，即便如此极限的压缩，她的身体还能在短时间内尽可能的适应，身体数据在几分钟之后趋向稳定，虽然体温和心跳等数据都提高了不少，但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
这证明小玖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保持较长的时间。
十分钟过去，工作人员再次喊道：“十分钟已过，实验对象生命指标稳定，可继续观察，保持二十四小时则算圆满完成。”
女工作人员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试验台边上，用手抚摸着箱子表面，触手是冰冷的，这个箱体的材料并不能传递温度，即便里面的温度已经高的吓人。
“我的天呐....”女工作人员小声的自言自语，她可是亲眼看见刚刚那个站在这活蹦乱跳的小萝莉钻进去，最终变成这么小的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后面的观察就都由我来吧，没问题的，你去休息就好。”辰轩主动对那个女工作人员说道。
“你要在这待24个小时吗？能行吗？”
“没事的，有事我通知你。”
“好吧，那我先走了。”女工作员说完便拿上记录的东西离开了实验室，关上门之前又回头看了眼试验台上的箱子，表情复杂。
.........
在实验室外观看了全过程的两位公子哥也是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状态，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那样小的箱子里能藏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刘雷咽了咽口水，说道:“啧啧，盛哥，这妞儿要是带走那可真是方便啊，都不占啥空间的啊。”
“养在家里也是，都不用房间，给个箱子就能待，用完就放箱子里，简直堪比充气娃......”
徐盛听了，不太高兴的又重重拍了刘雷一下：“别开那没意思的玩笑。”
刘雷吃痛，捂着头：“哥你干嘛又打我。”
刘雷还想抱怨，一看徐盛的表情罕见的严肃认真，又小声问：“盛哥你是不是对她有点兴趣啊，你见过她嘛？”
徐盛随口答道：“看过照片。”
刘雷好奇道：“咋样？好看吗？”
徐盛嘴巴抿了抿，顿了会才给出评价：“挺可爱的。”
“哎哟，我去，盛哥你可很少给出这评价啊？你一般不都是说什么性感.....”
“行了行了，别贫了，我们该走了。”
“......”
......
两人走后，辰轩这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实验室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当然，还有箱子里的小玖。
监控盘如果检测到数据大幅变动会发出警报，这倒是不需要辰轩时刻盯着，但也不太能干别的。
随着时间流逝，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辰轩也不顾忌那么多了，把箱子从试验台上搬了下来，很小，小到一手掌就可以轻松拖住，但也很沉，高密度箱子的重量和小玖的重量可不轻。
辰轩坐到一边的休息椅上，把盒子抱在怀里。
这种感觉很微妙，尤其是他知道这里是小玖，他把耳朵贴近箱体，也不知道是真听到了还是他的幻想出来的，他好像听到里面传出的呼吸和心跳声。
辰轩就这样抱着箱子，时而看看手机，时而闭目养神。
他不觉得无聊，反而还有些兴奋。
小玖的意识断断续续的，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次有意识后，感受到的都是一片漆黑，还有那遍布全身的压迫感，让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能够极小幅度的呼吸都已经是很不错了，时间在她的感知中仿佛停止了流动，只有她身体里发出的心脏跳动声，呼吸声，乃至血液流动的声音，提醒她还活着。
..........
第二天上午，徐盛和刘雷又来到这个实验室，看到了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箱子的辰轩。
门没锁，徐盛就直接打开门进了实验室，直截了当地问辰轩：“那谁，她还在里面吗？”
辰轩不想跟这两个人讲什么实验室不准随便出入的道理，皱着眉头应了一声。
“嗯。”
刘雷又一次被震惊了：“卧槽，这都十三四个小时了吧？没事吗？”
“这个还能从试验台上拿下来吗？”徐盛看着辰轩手里的箱子，样子有些蠢蠢欲动。
辰轩：“嗯。”
徐盛舔了舔唇，向辰轩走近，问道：“我能抱一下试试吗？”
辰轩瞥他一眼，果断拒绝：“不能。”
徐盛眉毛紧了紧，意外的还挺冷静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这个实验的负责人。”辰轩微微勾起嘴角，有理有据道。
徐盛嘴巴开合了下，确实想不到什么东西来反驳。
看着徐盛吃瘪站在原地的窘态，辰轩心情好了一些，提议道：“你们晚上七点再来呗，实验要观察二十四小时，那时会放她出来。”
“行呗，那我到时再来。”
这个消息的价值似乎让徐盛很满意，徐盛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刘雷离开了。
辰轩看着徐盛那老实的样子不禁发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箱子，说道：“你这丫头，怕不是又勾起一个男人的心了。”
说完，辰轩压低了声音，自嘲一般：“虽然我也没躲过就是了。”
......
晚上六点四十五，徐盛吃完晚饭就过来了，刘雷习惯性的，也跟着过来了。
快到七点的时候，那个女工作人员也来了，帮忙记录。
七点钟，二十四小时到，实验完成。
辰轩操控着机器，把箱子最顶上的一面打开了。
然后，辰轩和女工作人员都静静地等着。
实际上，这项实验还有最后一步，就是在解除箱子的一面后，小玖要能够在十分钟或者更短时间内自己恢复慢慢脱出才算圆满的完成。
这样在以后的行动中才有可实践的可能性。
箱子的一面解除，里面的软肉就凸出来了一些，并且似乎在慢慢膨胀一般，一点点凸出的更多了一些。
足足两分钟，箱子里之后没了动静，辰轩稍微给了点刺激，拍了拍小玖露出来的身体。
这似乎把小玖唤醒了，等了半分钟，箱内白粉的一团开始有了动静，蠕动起来。
小玖慢慢找回对四肢的感觉，而后尽量调整自己的位置。
又过了一两分钟，箱子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来，那只手臂刚从箱子里伸出来时还有些变形，手肘，手腕关节都是扭曲着的。
有了一只手臂解放，箱子里有渐渐有了可活动的空间，没过一会，又从里面探出一条细瘦修长的腿，关节同样的有些狰狞，那只好看的小脚丫也有点变形。
中间小玖休息了两分钟，而就这两分钟，小玖自己把手和脚扭曲的关节调整归了位，那露在外面的手臂和一条腿失去压迫后也渐渐变得饱满起来，整个线条也变得匀称好看。
说实话，看着一个极小的箱子里伸出一只手一只腿，那只手还帮那只腿把关节回正的感觉真的挺奇妙的。
一条手和一条腿都解放了，接下来就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小玖利用解放的手臂和腿，把箱子放倒了，接下来，自己慢慢从箱口里把折叠的身体和剩下的手脚挪出来，八分钟左右，脱出成功。
看着小玖脱出的过程甚至比看她压缩的过程还要震撼，像是凭空变物的魔术，像是蝴蝶破茧，像是一个被挤压装进箱子的娃娃，拿出来后渐渐膨胀变大。
而小玖瘫软在桌上休息恢复两分钟后，站在桌上，将后折的腰和上半身从胯下收回，最后身体完全打开，变成一个亭亭玉立，面容精致可爱的美少女时，就仿佛是蝴蝶历经困难破茧后展翅而飞的瞬间。
小玖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从桌上跳下来，扭头望向实验室外特意前来观看的二人，忽然弯起亮亮的鹿眼，笑容自信又调皮。
徐盛被这一下微笑打得个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别过眼，头微微低下。
平时不可一世，扬言以后要玩遍天下所有女人的公子哥，此刻羞赧得不敢抬头直视。
刘雷还在边上感叹：“那里面还真有个人啊。”
“盛哥你快看啊，长得是真挺好看的哎。”
徐盛闻言，喉结滚了滚，又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真的好可爱，比偷拍的照片里的还要好看好多倍。
只不过他没说出来。
刘雷觉得奇怪，用手肘碰他：“哎，盛哥你咋不说话呢。”
刘雷看向边上的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卧槽！盛哥你脸咋红了。”
徐盛连忙用手虚遮住脸，起身直冲冲地往外走。“走吧走吧，别看了，里面好热，我出去透下气。”
“哎哎，哥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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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轩停顿了一会，长呼出一口气，说是对我说话，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她简直就是个超人......”
“为了见你，她好像什么事都愿意去做。”辰轩看向我，眼神似羡慕似落寞。
“最近这半年，她出过不少任务，帮了组织不少忙，H国好几个毒贩窝点、黑社会头目都因为她被端了。”
“暂时没有遇到过什么太危险的情况，不过好像做的事太多了，现在也有一些人知道有这么个厉害的软体女特工存在，都绷紧神经提防着，不太敢露头了，也正好，给小玖放个假。”
我愣了愣，三年未见，原来小玖已经变得这么厉害，这么强大了。
我由衷的为小玖感到高兴，她能够做到那么多事，并且做的事还非常的有意义。
但有那么一瞬，我也感到深深的自卑，小玖是变得这么好了，那我呢？
小玖她是否还真的需要我呢？对比之下，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对于小玖的工作，我恐怕帮不上任何忙。
我垂下眼，嗓子发干，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小玖现在在组织里可是非常受欢迎的，明面上的人就不少了，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辰轩一本正经地提醒我：“你可别太得意忘形了，好好珍惜，不然指不定哪天小玖就不是你的了。”
辰轩起身拍了拍裤上的灰尘，对我展颜一笑：“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也会不客气的把她抢走的。”
“嗯？？？”
我呆了一会，反应过来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呵呵一笑：“你这么实诚，这么明目张胆的嘛？”
辰轩：“倒也不是，我这是威胁。”
正说着，屋里小玖和小灵的谈话似乎也结束了。
“大概就先这样吧，不过我虽然是同意了，但是你后面能不能留在这最后开始得看大叔怎么做决定。”小玖认真地说，“他让你留就可以留，他如果让你走你就走，知道吗。”
一句话，把小灵刚刚的那点小雀跃又压到了谷底，她多害怕、不安，如果之前她被收留是因为小玖不在，那现在小玖回来了，她会不会就要被赶出去，又要无家可归。
流浪了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这样不舍，这样不愿离开。
小灵咬紧了嘴唇，手也不自觉的捏紧了衣摆。
小玖转身走向门口：“大叔他们好像就在门外，我去把他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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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辰轩朝我眨眨眼：“嗯哼，你听到了吧，你自己做决定吧，如果只要小玖的话，小灵我可以帮忙照顾。”
“当然，你要是只要小灵也行。”
我张口欲言，门被拉开了。
我和辰轩一左一右站着，小玖看看辰轩，又看看我，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进门，又对辰轩说：“辰哥，你和崇叔快回去休息吧，我到家了，后面我一个人就好了。”
辰轩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被赶了，正想找点理由多留会，大门被小玖关上了。
“辰哥拜拜！”
辰轩：“.......”
他可太受伤了，但随即又无奈的笑，小玖她多好啊，把他关门外前还对他笑得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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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一手叉腰站着：“所以，大叔，你要怎么办啊？”
我坐在沙发上，小灵和小玖并排站在我面前，等着我的答复。
多少看过一些电视剧的我可知道，这时我的回答一定要深思熟虑。
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神色紧张的两女，努力思考着怎么说才最好。
客厅里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小灵终于抗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她跪在地上，把腰弯了下来，伏在地上。
“小灵怎么样都好，小灵....小灵一切...都听鹿哥的.....”小灵的声音带了浓浓的哭腔，身子一抽一抽的，说话也断断续续。
一边是我日思夜念，失而复得的小玖，一边是虽没有越线但也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小灵，我自认不是花心的人，可面对如此状况，我又该作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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