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amu的休息室在演唱会后台走廊的尽头,门上贴着她名字的烫金名牌,名牌边缘还挂着粉丝亲手叠的千纸鹤串。
她刚结束下午的彩排,独自回到休息室准备换下演出服,手指刚搭上门把,后颈便传来一阵钝痛,随即眼前一黑。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恢复意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折叠椅上,双手被反剪到椅背后面,手腕上缠着好几圈白色棉绳,绳结打得很紧,每挣扎一下,粗糙的绳面就会磨过腕骨内侧薄薄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她的脚踝也被分别绑在椅腿两侧,同样是白色棉绳,绕了七八圈,勒得脚踝处的血液流通不畅,脚趾有些发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