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艾莉诺和莉莉娅之间变了。

说变好，那是骗人的。实际的情况是——变得奇怪了。

怪到什么程度呢，艾莉诺自己也说不清。

只知道自己跟莉莉娅凑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肯先提赛勒斯。

赛勒斯白天要去处理部落的事务，夜里才会回到洞窟。

部落那边的事务一堆一堆，样样都要他亲自去谈。

他走的时候天刚亮，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中间那大半天，这间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

艾莉诺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破坏梅菲斯托的契约供给链。

那条链子断了几处，梅菲斯托到现在都没查出是谁动的手。

知道这件事之后，艾莉诺心里发凉——原来这场驯养，从一开始就是他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