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的手指还捏着那截旧丝袜，布料已经从她鼻尖滑到唇边。陆野站在她侧后方，掌心按在她后腰，把她的身体往落地窗的方向又推近半步。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好落在她小腿上，把已经褪到脚踝的旧丝袜边缘照得发亮。

“继续。”陆野的声音不高，却贴着她的耳廓，“气味，还有触感。沈总刚才只说了一半。”

沈清澜的喉咙发紧。那截浅肉色的丝袜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从大腿中段被褪下来时蹭过的水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却仍能在鼻尖闻到淡淡的、混合着皮肤和润滑的味道。她把布料又往上送了送，几乎要抵进鼻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有点腥。是我自己的。腿根那一段……更重。摸上去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