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艾拉身后合拢时，铰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像某种巨兽咽下了最后一口空气。

　　她站在阿什沃斯庄园的砾石车道上，灰色长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尴尬的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配给款高跟鞋——鞋跟七厘米，皮质坚硬，鞋头略窄，据说是为了“培养女性端庄步态”而统一设计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裙摆扯平，指腹摩挲过粗纺棉布的纹理。这条裙子是她三年前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改过两次腰线，颜色洗得有些发灰，在庄园铁艺大门投下的阴影里，和门柱上盘绕的铸铁蔷薇藤蔓一比，寒酸得几乎像仆佣的工装。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后腰。贞操带的金属扣件在裙料下硌着髋骨，冰凉，沉甸甸的，像一枚永远温不热的印章。国家配发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