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过去一个月，生活慢慢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鹿瑶重新排班，飞了三个来回，落地时脚还是会胀，她已经学会在休息室里把鞋脱下来，垫上一双软底拖鞋。沈知夏的学校开了学，班上的孩子又闹出一堆事，她在电话里抱怨了半小时，最后自己笑起来："跟你说这些，比上课还累。"
鹿瑶改了几个习惯。出门前先看路线，能走大路就不钻巷子；到家给沈知夏发一条，睡前再发一条；手机里存着两个派出所的电话。她把这些写在一张便签上，贴在玄关的镜子上，出门时看一眼。沈知夏笑她像个老太太，她也不解释。
那伙人抓了两个，判得不算重。做笔录那天民警说过一句话，鹿瑶记了很久："跟车的那辆黑车，车主不是他们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