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林远洗了个澡，才拿起手机。
聊天界面还停在之前的对话。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句在公园没好意思直接问出口的话打了出来：
「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发送成功后，他都能想象对面可能出现的表情。
果然，过了大概半分钟，御姐的回复弹了出来：
「林远，你坏死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真是个变态。」
林远看着这两句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回了个：
「所以呢？感觉怎么样？」
这次等得更久一些。
输入框里的「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反复好几次，最后才冒出一段话：
「……很奇怪。有重量，有温度，还有……你的反应。很明显。我当时想立刻站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