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的时候,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灰尘、铁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息,像是许久没有人打扫过的地下室或储物间。这股味道钻进喉咙深处,让人一阵阵地反胃。紧接着是触觉,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侧脸,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皮肤,冷得人直打哆嗦。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嘴唇被胶带封死了,舌头只能勉强抵住那团堵住口腔的布料,唾液已经在里面浸得湿透,泛着一股子布料的棉絮味和胶带的化学苦涩。
她想动,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手腕被绳索紧紧反绑在背后,绳结打得极死,稍微挣一下,粗糙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