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清晨，苏棠在电子板上看到了何敏华发来的邮件。发送时间凌晨五点四十分——何敏华在发送前显然犹豫了很久，邮件的草稿记录显示保存了整整两个晚上。邮件标题措辞正式：《关于诺顿集团宣传项目春季拍摄日程的确认函》。但正文写到第三段时，格式突然松散下来。前两段是标准的商务函件——春季拍摄共四场，时间分别是下学期第二周、第五周、第九周、第十二周。第二场拍摄需要配合维多利亚·程的媒体发布会，届时苏棠将作为“蔷薇之曦项目形象顾问”在发布会上进行简短的问答环节。何敏华在邮件里用加粗字体标注：第二场拍摄的问答环节仍由您自主掌握措辞，思维耳机仅作为备选方案。程总监已书面确认此条款。

　　第三段格式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