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留置室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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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灯白晃晃地亮着,把地砖照得发青。叶蓁蓁被壮实的和戴眼镜的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往前走,脚镣链子拖在地上,哗啦,哗啦,一声撵着一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她那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底板上沾了一路的灰和砂砾,这会儿踩在干净地砖上,一步一个灰印子。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啊?”她嘴上没停,声音软中带刺,尾音往上挑着,“你们这儿怎么跟迷宫似的,我头都晕了——大哥,你们走慢点儿行不行,我脚上锁着链子呢,跟不上。”
壮实的那个架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步子没慢。叶蓁蓁偏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去看戴眼镜的:“喂,我跟你说话呢?”
戴眼镜的目视前方,嘴唇抿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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