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脸:“醒醒啦,小女兵”
我醒转过来,但眼皮还是被屋里的光刺得有些睁不开,我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关节。
“靠”我在心中忍不住爆粗,“为什么每一次我醒过来都会发现我被绳子绑着。我明明赢了啊,难道是哪个家伙耍赖?”
缓了缓后我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睁开了双眼,只见馨怡戴着猫女面具的脸凑在我脸旁,笑嘻嘻地看着我,而我躺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双手被反吊在脑后,熊前密密麻麻全是绳子,双脚交叉被绑住吊起,吊的不是很高,但足够我屁股翘起,是我整个人处于一个屁股高头低的姿势躺着。
而我的裤子也被脱到了小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