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朋友艾丽卡轻松愉快的聊天中,我开玩笑地编造了一个故事,说我可以悄悄潜入她家,把她绑起来,用胶带封住嘴,让她动弹不得。艾丽卡仰头大笑,笑声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她大声说道:“你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得逞!”她的话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开始精心策划如何给艾丽卡一个惊喜。
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她的卧室,发现艾丽卡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她纤细的身躯被一件紧身连体衣和连裤袜包裹着——这身打扮似乎注定要落入我预想的命运。我迅速而无声地出手制服了她,我们俩都摔倒在加厚的床上。银色的胶带卷发出嘶嘶声缓缓展开,我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先绑住了她的手腕,胶带温柔却又坚定地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然后,我将胶带从她的肩膀一直缠绕到腰间,形成一个闪闪发光的茧,只露出她的胸部。胶带收紧时,艾丽卡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低语的秘密般回荡在房间里。
我从她纤细的脚踝到膝盖,一路向下,用胶带缠住她的双腿,最后用银色的胶带将她的大腿包裹起来。胶带紧贴着她的连裤袜,光影交错,随着她每一次徒劳的挣扎而舞动。
为了彻底束缚住她,我用微孔泡沫胶带缠住了她的头,胶带沙沙作响的声音与她微弱的抗议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胶带层数的增加,她的求救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遥远的、失败的回声。
我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曾经令我胆寒的艾丽卡,如今却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床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得意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回荡在墙壁之间。
我离开艾丽卡,任由她徒劳挣扎,耳边传来床垫吱嘎作响的声音,以及她被捆绑的四肢在床单上摩擦的沙沙声。她压抑的愤怒哭喊声一路跟着我出了门,这首充满挫败感的交响曲在我开车回家的路上不断回响。
想象着艾丽卡无助地被捆绑着,像钩子上的虫子一样挣扎,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琢磨着她会被这样捆绑多久,任我摆布。有一点可以肯定:艾丽卡已经吃过苦头了,我可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