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的手铐在秦落雁腕间磨出血痂，她正跪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用麻布擦拭着主人乌多靴底的泥垢。

单薄的粗麻囚衣根本抵不住寒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腕上的铁链随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声响似乎惊扰了榻上饮酒的男人，乌多猛地将陶碗砸在矮几上，酒液溅在秦落雁背上，烫得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废物！擦个靴子都磨磨蹭蹭！”

带着酒气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踹在她腰侧，秦落雁像断线的木偶般滚出半尺，额头重重磕在案角。眼前霎时炸开一片金星，血腥味顺着鼻腔涌上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脚镣却被地面凸起的石棱勾住，整个人重重摔回原地。

“还敢躲？”乌多的怒吼混着腰间铜佩的撞击声逼近，粗糙的大手揪住她散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