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的氆氇裙摆扫过戏台边缘的铜铃时，秦落雁的膝盖突然打了个趔趄。
腰间的麻绳猛地嵌进皮肉，粗糙的纤维在颠簸中磨过脐下三寸，那里的绳结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涨，每一次旋身都像有刀在研磨骨头。她强撑着扬起下巴，藏在珊瑚珠串后的脸颊潮红。

“卓玛！再跳得欢快些！”台下传来游客的叫好声，有人将银角子抛到台上，在青砖地上滚。

秦落雁咬着下唇旋身，藏袍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手腕上深深的勒痕。这身被主人称为“卓玛盛装”的衣裳里，正藏着一张由麻绳织就的网——从乳.峰缠到腰腹，再分作两股绕过胯骨，最后在会.阴处打了个死结。方才穿藏袍时，管家的儿子用木槌才将绳结敲紧，当时她疼得几乎晕厥，却被死死捂住嘴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