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宴的钟鸣第三次响彻章华台时，秦落雁保持着飞天的姿态悬在青铜灯架旁。

麻绳在她腋下交叉成网，绕过肩胛骨时特意留出半寸空隙，让广袖能自然垂落如流云。腕间的绳结与头顶的雕花承尘相连，恰好将身躯固定在离地三尺的高度，裙摆垂落的弧度遮住脚踝处的束缚，只露出一截被勒得泛红的小腿。

殿下宾客的觥筹交错声漫上来，带着酒气与脂粉香。秦落雁眼帘微垂，看着自己素白的指尖距案上的玉觚不过咫尺，却连分毫都动不得。昨日负责装束的内侍曾用浸过药草的软布擦拭麻绳，说是能让肌肤适应绳索的磨勒，此刻果然只觉紧绷，并无锐痛。

“此乃寡人为诸位寻得的奇景。”赵王的笑声从主位传来，金盏与案几相触的轻响清晰可闻，“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