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来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B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不大，细碎的冰晶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旋舞，落地即化，只在屋檐和枯草上留下薄薄的一层湿痕，空气清冷而潮湿。

白晨结束了为期半年的全职实习，正式入职启明科技的手续已经办妥，春节后就将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回到岗位。池曦也结束了大学第一个学期的课程，成绩单一如既往的漂亮。

白建明和周岚几次三番打电话来，催促他们早点买票回家过年，言语间充满了对“一家团圆”的期盼。两人在电话里都应承得很好，说着早已统一口径的行程安排，语气自然，毫无破绽。

挂掉电话，公寓里恢复了寂静。窗外的雪似乎下得大了一些，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池曦没有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