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客厅。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李昊，和那个站在中央、被黑色乳胶衣和白色头壳完全包裹的林婉柔。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怪异的雕塑。黑色的乳胶身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白色的头壳上那两个细长的眼睛缝隙里，透出微弱而恐惧的光。她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艰难的、被扭曲的嘶嘶声，那是空气通过头壳细小透气孔时发出的声音。
李昊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玩具”。
那个曾经高冷、优雅、让他仰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现在，她连人都不是了。
“去角落。”李昊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秦先生说让你睡在角落。”
林婉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头壳的转动很僵硬，因为脖颈被乳胶衣和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