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一点一点地爬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李昊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客厅角落那个黑色与白色的人形。林婉柔还躺在那里，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只有胸腔偶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那起伏很微弱，很艰难，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头壳的眼睛缝隙里，透出的光早已暗淡。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从缝隙边缘渗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已经半干，留下浑浊的痕迹。黑色的乳胶衣在晨光中泛着油腻的光泽，表面沾满了灰尘和夜间的污渍。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李昊猛地抬起头，看到秦先生走下楼梯。
“早。”秦先生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林婉柔，又看向李昊，“一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