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老师家里见了她后,回到学校,接下来的三月底到五月底,我被各种学务给拴死了。虽然微信里和老师开始聊得热火朝天,每天隔着屏幕有说不完的话,但是见不着她面,更增添了我的忧愁与急切。
6月1号那天,大家上午顶着太阳拍完了毕业照。其他人那种兴奋劲儿对我来说是绝缘的,我对这种集体活动向来不感兴趣,之前高中时有好几次集体活动后拍照,我都故意躲到同学后边,这样照片上就看不见我了。但是现在因为拍毕业照,是要站立有序的,我也躲不掉,何况四年才拍一次,于是我就听班长指挥站在最后一排等拍照了。拍完后,我看着大家热闹闹的,感觉和他们融入不到一起,就自己回宿舍了。但是我也并不会觉得难受或者失落。每年这个时候儿都是离别的时节,我心里想:"大家以后会去哪里呢?"。虽然很多同学我大学时并不熟悉,但是我还是免不了心里空落落一阵,毕竟是人聚人散。接下来的两天——宿舍里的桌子上和床上越来越空,地上堆满了行李。
6月3号中午,快十二点了,谁也没提去食堂。室友李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哥几个最后在寝室里整一顿吧。”
我们当即同意,去校门口买了几个炒菜,顺手拎了一捆12罐装的啤酒。
回寝室后,大家动手把那几个平时用来堆杂物放书包的方凳拼在一起,凑成餐桌。平时这些凳子各散在床头,现在聚拢过来,连带着我们也得人挤人地坐着。六个人,拎着各自的靠背椅围了一圈,膝盖总能撞到旁边人的腿。
“滋啦”一声,啤酒罐拉开。
其实谁也没说那些伤感的话,因为说不出来,聊的都是些废话:谁的打包行李还没寄走,哪家的快递最便宜。大家都在笑,讲到以前喝醉酒吵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可那个瞬间很怪,明明大家有说有笑,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因为这是离别前的狂欢,就像烟花消逝前的迅烈绽放。
这种笑声更像是一种掩护。每当话题稍微停顿两秒,那种被刻意压下的、名为“散场”的惆怅就会顺着裂缝钻出来。我看着对面兄弟的眼泪,心里在想,终于要翻看新的篇章了。
饭后的晚上,我收拾好行李,开车离开了待了近四年的校园,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父母一年内只有过年才会回来,所以家里只有我一个,我在家里无所事事,就每日翻翻闲书,玩玩游戏,等7月1日,老师发消息说她学校放假了,我决定动身前往她那里,因为未来研究生时的学校刚好在她家楼下往东1km,我决定此行顺便在她家附近租一个房,开学后住,我是非常厌恶集体宿舍的,众人难调,每个人习惯不一样,性格不一样,难以有自发的集体公约,但是好在我大学室友都很好,休息时间从不打扰其他人,但是我不能保证未来也能碰见这样的好室友。我收拾好未来几天要穿的衣服和手机充电线等日用品,放到了我常用的书包里,出门前,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问老师她在不在家。"喂,多多姐,你在家吗?我去你那里住几天,等会儿就出发了。"。",哈?你要来住几天,可以啊,但是现在学校里正在忙呢,马上要给家长们开家长会,我忙完下午大概三点到家,你别来太早。"。"哦,行,行。"。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透着一种克制的忙碌。挂断电话后,我断掉了家里所有的电。当闸刀落下,冰箱的嗡鸣和电器的指示灯瞬间熄灭,整座房子死寂得如同墓穴。
我背上包,将余下的世界锁在门后。
“准备出发,全程198公里……”导航的机械女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渗汗。那是一种极度的空虚与极度的亢奋交织出的痉挛感。高速公路两旁的绿化带在两百公里的时速下化作模糊的色块,烈日在大地上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音响里,理查德·施特劳斯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正进行到最宏大的篇章。铜管乐器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卑劣而又伟大的远征鸣响号角。我不再去强行切换曲目,就让这些激昂的、毁灭性的旋律顺着空调的冷气灌进我的肺部。
车内是27°C的凉爽,车窗外是足以点燃呼吸的白光。坐在车里又凉又热。
我的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紧盯着前方笔直延伸的路。我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那里没有集体宿舍的喧嚣,没有令人疲惫的社交公约,只有她。想到明天,想到可以将那个在讲台上优雅知性的身影彻底束缚,与她共赴一场颠鸾倒凤,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这种燥热是空调降不下来的。我就这样孤独地、野心勃勃地驶在热浪里。
下午三点二十四,太阳正盛,我把车停在她家楼下,背上包上楼了,这时我发现她在我前边,我赶紧快点上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惊得一回头,发现是我,眉毛顿时舒缓了,露出来笑容,说道:"堀直政,热不热?赶紧进屋吧。"。我说道不热不热,然后我把老师手里的菜提住了,她说道:"我自己掂就行啦。"
"没事儿,没事儿。"
话毕,钥匙在锁孔中轻盈一旋,门开了。她先侧身让我进屋,然后弯腰扒拉鞋柜,体贴地递过一双拖鞋。趁着换鞋的间隙,我视角转到她身上:
英语老师身上穿的那件白色T恤的面料薄且柔软,紧紧贴合着脊背与ru房,随着她的呼吸而顺着身体线条绷出细腻的张力。胸前印着的蓝色桔梗花色泽深邃,在胸口挺拔处被撑得舒展开来。裙腰清晰地勾勒出腰肢的凹陷。下半身的白色蕾丝长裙,细密的镂空花纹紧贴着大腿的轮廓,在光线下透出肌肤丰腴的白皙感。她的罗马式凉鞋黑色的皮革绑带从足尖开始,一圈圈严丝合缝地缠绕过脚踝,皮革的硬挺紧紧勒入温润的皮肉,将脚踝衬托得愈发纤细柔弱。她那黑发藏着不少巧思:发顶俏皮地挽起一个圆润的半扎丸子,看起来既减龄又利落;而后脑处,几缕发丝被精巧地编织成一排细密的鱼骨小辫,顺着脑后的弧度交织而下,最后没入散落在肩头的黑发中。我看着她,眼神迷离了,吞咽下口水,我的心跳快了很多。换掉鞋后,她招呼我坐在沙发上,点开水壶,给我煮白茶喝,而我则坐在沙发上看她开始换鞋,她弯下腰,指尖探向那一圈圈紧缠在小腿上的黑色绑带。指腹先是触碰到了皮革的边缘,随后精准地勾住了收尾处的丝带扣。随着她轻缓的指尖挑拨,第一个结被无声解开。英语老师顺着小腿的起伏由上至下地拆解。那黑色的皮革绑带长期紧贴着温热的皮肤,此时随着它的逐圈剥落,原本被勒住的皮肉在空气中微微舒展,当最后一道交叉的丝带从她纤细的足踝处彻底滑落,沉沉地堆叠在地面时,一种惊人的视觉对比被推向了极致。原本被黑色线条反复切割的小腿,现在呈现出一种完整而饱满的温润感。那脚踝和小腿因为长久的束缚,甚至还残留着浅浅的、淡红色的交叉勒痕,这种受力后的痕迹在她白玉般的纯白肤色上显得尤为注目。她拎起鞋跟,将足跟从中抽离。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脚,肤质细腻如脂,不见一丝瑕疵。足弓弯出的曲线挺拔而优雅,像是一弯新月。她的脚趾,仍然整齐地排列着,透着淡淡的粉色,在脱离凉鞋的一瞬间,它们灵动地舒展开来。接着,英语老师把脱下来的鞋放好,然后英语老师踩在厚实的地板上,足尖轻点,换上了居家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