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我的话,先是愣住,身体在我的手臂圈禁下僵直了片刻,随后又软了下去。
她看了看那件被我抓出褶皱的睡袍,又抬眼看向对面墙上我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和电视屏幕里纪录片中的青铜器,嘴角溢出一丝无奈且软绵绵的苦笑。
“服了你了……堀直政,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像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说她“颓废”的人身上。
“你说得对,我可能确实是在找借口。在那栋破楼里待久了,天天跟那些孩子们磨,我感觉我的灵气确实快磨没了。”
她幽幽地叹着气,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时候我也讨厌那个在讲台上装腔作势的自己,可除了在那儿演‘女魔头’,我还能干嘛呢?”
她转过头,发丝蹭过我的下巴,圆润的脸庞近在咫尺。
“既然你都看出来我就是个烂摊子了,那你倒是说说……像我这种快30了还未婚的英语老师,你打算拿我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抱着我,看这些死人骨头的纪录片吗?”
说完,她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我没有接话,而是手伸进她睡袍里,贴上了她温热的后背,这种触感我已经很熟悉了。
“哎。。你这力道,真是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她闭着眼嘀咕了一句。
我的手掌在她背部的蝴蝶骨附近缓慢地打着转。
“怜香惜玉是给外人看的,万老师。”我平静地调侃道。
我的指甲故意划过她脊椎上那一节节凸起的骨节。
“你在学校里考完试后训斥学生时应该挺威风的吧?怎么现在就成这副样子了?不过,以前高中时调教你,你就是这样的,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我有啥办法啊,在那种环境里待久了,人都要发霉了。”
她往我怀里又靠了靠,把白皙的颈项更深地送进我的掌控范围。
“你是不知道,我天天对着那群孩子演‘女魔头’有多累。我这种理科脑子,教着文科班,因为经常讲课时说错话,被他们笑话。而我还得强撑着去维持那点儿可笑的威严。也就只有在你这儿,我才敢承认自己其实是个什么都不想管的烂摊子。下辈子啊,真想离这劳心劳力的讲台远点儿。”
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后背却主动贴合着我的掌心,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受力点。
“老师,你这后背可真柔滑啊,和之前还是一样,看来你女性魅力没有消失啊。”我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道。
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尖陷进她腰侧紧致的肉里。
“……你可真行。”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熟悉的压制感而轻微颤栗起来。
她半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电视里那些古老的残骸:
“反正我在你面前早就没什么秘密了。你都把我绑起来操过好多次了,随你怎么办吧,只要能让我这脑子停下来,别再去想那些糟心的教学计划和安全提示……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我并没有回应她,而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横躺在我的腿上。
她轻哼了一声,睡袍散乱开来。我解开睡袍带子,那层轻薄的屏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内里的黑色胸罩。她胸口的皮肤白细,甚至能微微看到下方细微的血管。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拨开了挂钩。失去了束缚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弹颤,那一瞬间,由于突然的暴露,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圆润的肩头微微耸起,这是她作为一个女性残存的最后一丝防御本能。
"你这人,真是半点前戏都没有。"
她小声咕哝着,闭上了眼。
"刚才的聊天不算前戏吗?",我笑着说。
然后我两只手直接覆盖了上去。这种丰满且温热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
“老师,你这儿可不像你嘴里说的那样‘干透了’。”
我一边缓慢而重力地揉捏,一边低头看着她因为压迫而产生起伏的
[X] 。
“在学校上课时,想过自己以前被学生绑起来操的时候儿吗?”
“唔...”她从鼻腔里挤出一闷哼。
“你就非得边做边损我吗?”,英语老师说道。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遮在自己的眼睛上,露出白皙的臂弯。
“你要揉就揉,别老提学校里那些破事,我现在真的一句都不想听。”
电视里,考古纪录片的声音还在继续,解说着商代殉人的等级与尊卑。
我调整了力道,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温软的
[X] 里,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老师,你胸部的曲线真的很绝,很有女人味儿。”
她听着这种直白的赞美,原本半遮着眼睛的手慢慢滑落,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没有像以前我绑她时那样有些羞涩,反而因为我这种直接的肯定,眼底掠过一抹被认可的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哀婉又不失少女感和成熟感的妩媚。
“你怎么今天这么舍得夸我。”,她说道。
她轻声喘息着,身体随着我的揉弄轻轻晃动。
“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除了被你绑起来操,就只剩下洗不掉的教师气了。”
“那是你看轻了自己。”,我回答道。
我大拇指按住那已经硬挺的
[X] ,反复地碾压旋转。
“像老师这种软腰可不多。"
“唔……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且粘稠的呻吟。
“你这夸奖听得我骨头都快酥了,感觉自从咱俩离别后这几年在现在这教学楼里攒下的那点儿闷气,都被你这一通揉给弄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主动把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往我手里送,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眸里。
“那就继续受着。”
我笑了笑,继续按揉着她的
[X] 。
几分钟后,我松开手,我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
[X] 。
沐浴后那种清香混合着她的体温,浸入了我的口鼻。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英语老师的身体在被我脸部触碰的刹那猛地绷紧,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
“你这……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突然这样。”她低声嘟囔着,呼吸变得很重。
我没有接话,只是尽情呼吸着那股芬芳,鼻尖扫过她柔软的顶端。
"别,别那样乱动,怪痒的。”
她虽然嘴上在数落,可原本抓着我头发的手指却慢慢放松了力道,转而轻轻穿插进我的发间,指尖顺着我的头皮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似宠溺的温柔。
她主动往上挺了挺身子,用那丰润的
[X] 更紧地压向我的脸。
“也就你敢这么对我,换个别人,我早就把他踢出去了。”她轻声叹了口气。
“不过……被你这么压着,这种感觉确实不赖。”
室内静得只剩下电视机里微弱的背景音,和她逐渐变沉的喘息。
我没有继续和她那些温存的话语,而是直接单手把她的两条腿掰开,把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
我脱下她的内裤,扶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烫的
[X] ,抵在她早已
[X] 泛滥的
[X] 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晶莹的
[X] 顺着红肿的
[X] 边缘往外溢。
我沉下腰,
[X] 顶端破开那层层紧致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温暖潮湿的甬道。由于没有足够的缓冲,这种强行贯穿的挤压感让肉茎瞬间被温暖的内壁死死咬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
“唔……啊!等一下!"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绷紧,这反而让我更加狂躁,我掐住她的腰侧,开始了高频抽插。
我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那是
[X] 内的
[X] 被
[X] 带出、又被狠狠捣回深处的声音。
随着我肉茎的进出,她的
[X] 充血着硬挺。
“你……你这个疯子……慢点儿……”,英语老师娇柔地说道。
“万老师……万老师要被你这根东西……撞碎了……嗯啊!”,她说道。
“以前绑起来操你时也没见你这样啊?这次我心急了,就没有绑你。”
我故意腾出一个手去揉搓她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
[X] 。
英语老师那对丰满圆润的
[X] 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晃动,
[X] 在颤动着。
估计是因为我的力道太重,她的小圆脸上此刻写满了崩坏的
[X] 。她的
[X] 在我那疯狂搅动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唔……唔嗯……好深……顶到了。”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啼鸣,身体猛地缩紧,
[X] 肌肉开始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
我并没有由着她继续抽插,而是在她身体即将彻底
[X] 崩开的临界点,猛地将那根早已被
[X] 浸得晶莹发亮的
[X] 抽了出来。
“唔 啊?你?”,那种极致的充盈感瞬间消失,她躺在沙发上,失神地张着嘴。
我没有理会她迷茫的眼神,而是拿起那条被我扔在一边的蕾丝内裤。
我拿着那片薄薄的布料,覆在她那处早已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吞吐着透明液体的
[X] 上,缓慢地反复蹭。内裤很快就被她泛滥的
[X] 浸透。而她在被内裤揉蹭时又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
“别……别那样……脏。”她半眯着眼说,她已经猜到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你以前又不是没被我拿你内裤这样堵过嘴,怎么咱俩分别了几年,你就有洁癖了?”
我将那块湿透的布料叠成一个方块,趁她说话的空隙,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她嘴里。
“呜——!”
她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来模糊但是又能听出来说的是什么的闷哼。
她那张小圆脸此时因为嘴里塞着沾满自己体味的内裤而显得更圆了,女性的柔美在这种阴郁的环境和她的犹拒还迎下更增一筹。
女性体现出来的最动人的柔美,绝非是在明晃晃的光下,而是体现在一种阴郁、压抑又充满亲密与
[X] 的私人环境里。
在这种环境里,没有外界的扰乱分开视角,当阴暗的光影投射在女生的身体上,女生身体在阴暗中是唯一的光亮,能更专注于女生的身体,而女生身体的美则会更加打动内心,产生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冲动,对这盛开在暗处的花更加爱恋,有更强的保护欲望。
之所以迷恋这种状态,还因为厌恶那种毫无遮掩、甚至有些粗鄙的公共场合。相比于广阔天地,这方寸之处里,时间是凝固的,空间是封闭的。此时,世界上暂时只有我和她,而我见证她只为我一人绽放的如夜色般深沉的美。

我盯着她那张被内裤塞得微微鼓起的小圆脸,重新握住她的
[X] ,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肉茎再次狠狠地插进她的阴穴。
“唔——呜呜!”,她含着那团湿透的布料,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我开始了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飞溅的
[X] 。“噗滋、噗滋”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她那张原本端庄可爱的脸在
[X] 中崩坏,她的小腹因为我的顶撞而颤抖,她原本盘在我腰上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趾狠狠抠住垫子。
随着我最后几次深深地捣入宫颈,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闷响。
她的阴穴在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带出
[X] ,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彻底浸没。
就在她
[X] 的瞬间,我猛地抽离。
积蓄已久的
[X] 喷薄而出,浓白且灼热的液体成股地溅落在她那平坦、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小腹,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缓慢流淌,与她身上残留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她嘴里依然塞着那块湿透的内裤,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料。
“哈……哈……”她重重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
她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一片
[X] ,又看了看我。
“我就知道,只要你一来,准没我好果子吃。”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指尖沾上肚子上的
[X] 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有些嫌弃似地随手抹在旁边的睡袍上。
“我在你高一那年被你绑起来的时候就该知道,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这个学生手里了。本以为你大学毕业长能耐了,能学会点斯文,结果倒好,你三月份来的时候儿,决心比以前更重了,下手时还是这么狂暴。”
她有些慵懒地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任由小腹上剩下的
[X] 风干。她随手拨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露出那通红的小圆脸,自顾自地碎碎念着:
“你这人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就爱看我这副没脸见人的样子。过几天教师培训时我想起来,都觉得没脸见人。”
说完,她闭上眼,把脸往沙发垫子里埋了埋,却又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我看着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的样子,心里那股暴戾的掌控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占有欲。
我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腰身,下巴搁在她汗津津的肩头。
“老师,这就累得不想动了?”,我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垂,低声问道。
“你这纯属明知故问,能不能看看我的状态?”,她没睁眼,声音闷在垫子里,带着点浓浓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
“我这会儿腿根还是酸的,待会儿站不站得起来都两说。”,英语老师说道。
我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轻轻覆在她的胸口。她没有避开,反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行了,待会儿我抱你去洗。”,我拨开她脸侧的乱发,语气松弛下来。
“老师你先别想那些公务培训了。晚上吃什么?”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问问我饿不饿。”,她叹了口气,想翻身却又懒得动弹,只能继续摊着。
“我想吃点热乎的,你自己看着给我做吧,我下午回来时买的有菜。”
"待会儿你得给我把这衣服搓干净了,这真丝的贵着呢,我那点课时费全折在你手里了。”
我把手收紧了些,感受着她的身体和那逐渐平复我下来的心跳。
“行,我洗。不仅洗衣服,连你整个人我都给洗得干干净净。”
继续抱着她有十几分钟,我看了一眼表,已经晚上6:01了,我抱着她进了浴室,让她坐在小凳子上,然后我打开花洒,水“哗哗地冲着。她缩了缩脖子,看着我蹲在她腿间盯着那儿洗,脸还是通红的,但嘴上却没闲着:
“哎,行了行了,你这洗得也太仔细了,我这儿你又不是没看过。”
“你这人真是,高中那会儿把我操了后,上大学了也不咋理我,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你缺德。大四毕业了,良心发现了?”
我感觉些许尴尬,于是低头快速给她洗好擦干。
浴室出来后,她进卧室换衣服了,而我去厨房做饭。
我解开袋子,看到她买的有蒜苔和馍还有丝瓜。
我先把蒸锅里倒水,把馒头放上蒸。
接着处理那把蒜苔,把顶端那点细尖儿掐掉,然后码在案板上,“哒哒哒”切成寸段。我去客厅打开冰箱看看有没有肉,发现有腊肠,我拿了两根,把它斜切成半透明的薄片。
炒菜过程省略。。。。
接着我开始做丝瓜汤,把丝瓜削了皮,切成滚刀块。水开后下锅,等丝瓜块在水里翻滚时,我直接在锅里磕了两个鸡蛋然后飞速搅散。。。。
最后把汤盛出来,我滴上几滴香油,撒上了一小撮虾皮。
我把菜和汤馍摆到了桌子上,喊她出来吃饭。
“我平时下班回来连火都不想点,今儿沾你的光了。”,她说道。
我俩就这样边说边吃,饭后我把碗和锅洗了。
我和英语老师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电影,她找了星际穿越。
"之前大一时上映的,一直没看过,刚好现在有空。",她说道。
"这电影挺有名的,我一直想看,但是又总是因为玩游戏刷新闻和视频没耐心看。",我附和道。
于是她把电影投屏到电视上,我俩兴趣勃勃地看完,看完洗漱后。
"你今天晚上躺我床上吧,平常我单身惯了,你陪陪我。",她说。
"行。",我内心兴奋地说。
我把灯关了后,躺在她身旁。
夏天的夜晚,窗帘即使被拉上了,室内仍然没有冬天那样黑,不过也挺黑的,空调运转的声音很轻,屋里很干爽。
静极了,只有窗外不时的蝉鸣声。她侧躺着,黑暗中那双温软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应该是沉浸在《星际穿越》那个宏大而寂寥的宇宙尺度里还没出来。
“堀直政,你怕死吗?” 她冷不丁问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怕,害怕死后是一片空虚,人什么也不知道。”我认真地回复道。
她翻了个身,往我身边挪动了一下。
“没错没错,你老师我啊,怕的也是这种感觉。人活着的时候,能通过五官感受世界,体验这世间。要是死后,假如真是一片虚无,意识一散,什么也不知道,那确实太可怕了。”
说完这段话,她又往我身边凑了凑,像是想在黑暗里确认彼此的存在。我喉结动了动,压抑了许久的往事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
“2018年7月6日,当时我奶奶来我家照看我,父母当时出去上班了,早上奶奶还叮嘱我好好学习,随后她去省博物院转着玩,上午十一点多时,她脸色不好地回来了,躺在了床上,说她后背疼,当时我爸十点多时接到了她的电话,迅速驱车赶了回来,打了120,中午十二点多时,我最后看见我奶奶坐着医院的轮椅出家门,下午我去上课,回来后,我爸打电话说让我收拾东西下楼,他已经先行一步回老家了。我妈此时也回来了,收拾好东西带着我赶紧开车回老家了。到了老家,我发现平常从事地质工作非常忙碌的叔叔下午两点得知噩耗后就从600多公里外坐高铁回来了,而一个冰棺里,一个老年妇女面上盖着黄纸,身着寿衣,这就是我的奶奶,唉,当时没想到仅仅隔了六个小时,再见已经躺在了冷冰冰的棺材里。”
我颤抖着声音,语速缓慢,尽量掩饰我的悲伤。
英语老师没吭声,在我这段漫长的自述里,她一直安静地听着。等我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发出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叹息。
她侧过身,伸出双臂将我的头轻轻揽进她温热的怀里,那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包围了我。
“好了,不说了,老师听着呢。” 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那时候你才初中吧?活生生的人,几小时内就去世了。你就踏踏实实靠着我一会儿吧,我陪着你呢。”
她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发上,她的身体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不过我觉得世界上应该是有鬼的吧。",我依偎在她怀里补充道。
"真假?",她回复说。
"我觉得是真的,当时头七晚上,半夜,我尿急起来上厕所,打开手机发现已经半夜12:03了,突然我听到窗户外门前有重重的脚步声,而且还有搬凳子的声音,吓得我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等过了几分钟后,声音消失了,我又刷了几分钟手机,快速去床前的尿桶里尿完尿,飞速爬回床上继续玩手机,不敢闭眼睡觉。第二天早上,我问家里人谁昨天半夜出去过,他们都说没有,我觉得这脚步声和我奶奶的特别像,所以我觉得这肯定是她回来了。"
窗外那声孤零零的蝉鸣拉得很长,衬得屋里更静了。她听完我这段头七往事,搂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却没有表现出那种大惊小怪的害怕。
她说:“这人死后听着倒没那么吓人了,人死后有意识就好。”
她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下捋着。
“那是你奶奶怕你不好好睡觉,特意回来查岗,顺便搬个凳子在门口坐会儿,守着你睡个踏实觉呢。”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额头上:“不管那是脚步声还是什么,起码证明在这世间,总归是有那么一个人,哪怕是去了另一个次元,也还是舍不得你。你就当是她回来给你托了个梦,告诉你她在那边过得挺好。”
“记得你以前高一时内向,不爱说话,原来你思想这么丰富。听你说完,我对死也不怕了。”,英语老师说道。
显然她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不想再说了。
随后我俩都沉默了下来,不久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