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看着眼前的女乘务员，他还想再问问对方，有没有在巡视的时候，看到过任何和晚秋有关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一个相似的发型。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对方已经说了三遍“没见过”，语气从最初的温和，到后来的迟疑，再到最后的歉意，显然是真的没有留意。再问下去，也只是徒增彼此的烦恼，说不定还会打扰到对方的工作，这趟凌晨行驶的绿皮火车，乘务员要负责好几节车厢的巡视、检票和卫生，想来也并不轻松。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的肌肉僵硬地拉扯着。他对着女乘务员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沙哑：“那我就先回座位了，谢谢您的安慰，也谢谢您让我帮忙抬行李。要是以后再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