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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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完全黑了,街灯昏黄,暴乱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零星的喊叫和远处警笛的回音。梁飞凤瘫在垃圾桶前,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仍被粗麻绳死死固定在垃圾桶的两条金属腿上,呈一个无法合拢的耻辱角度。她的身体布满淤青、抓痕和干涸的 [X] ,丰满的胸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修长的大腿内侧血迹斑斑。她眼神空洞,意识模糊,只剩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七八个真正的街头流氓——染着杂乱头发、身上满是刺青、嘴里叼着烟的那种人——晃荡着路过。他们本来只是趁乱出来打劫,见远处有个赤裸的女人绑在垃圾桶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下流的狂笑。
“操,这他妈是什么极品货色?大 [X] 长腿的,还被绑成这样送上门?”
“看这骚样,刚才肯定被不少人玩过了,哈哈!”
他们围上来,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狗。梁飞凤听到声音,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领头的那个流氓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的妆早已花了,泪痕纵横,嘴唇干裂颤抖。
“哟,这不是那个在网上跳得挺欢的女拳头子吗?梁飞凤对吧?啧啧,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其他人哄笑起来,有人直接上手揉她胸部,有人拍她大腿,粗俗的言语像污水一样泼在她身上。
夜更深了,寒风卷着垃圾的臭味吹过空荡的街道。梁飞凤仍被绑在垃圾桶前,嘴里的破布团让她只能发出低低的、不同声调的呜咽——有时短促急促,像在求饶;有时拖长颤抖,像在压抑哭声;有时断断续续,像被疼痛逼出的喘息。
那七八个流氓围着她看了半天,终于有人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靠在这破垃圾桶上,桶身挡着,后面不好干啊。”
“对对,解下来,扔地上再玩,腿拉得更开才爽。”
他们七手八脚地动手,先解开绑在垃圾桶金属腿上的绳索。梁飞凤的双脚一得到自由,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几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拉开。她整个人被抬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仰面朝天,背脊撞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疼得她“呜——”地拖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流氓们四下张望,很快找到街边相距约四五米的两个路灯杆——粗壮的金属杆,底座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他们把她的左脚踝重新用绳子紧紧捆住,绳子另一端绕过左侧路灯杆的底座打死结;右脚踝同样绑在右侧路灯杆上。绳子绷得笔直,她的双腿被拉成几乎一条直线的夸张角度,臀部微微离地, [X] 和 [X] 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无法合拢,也无法扭动逃避。那姿势耻辱得让她想蜷缩,却只能让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这样才他妈的敞亮!”领头的流氓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他们不再浪费时间。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直接躺在她身下,双手掰开她的臀部,粗暴地将性器顶进早已红肿的 [X] 。梁飞凤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布团堵住的、尖锐而颤抖的“呜——!!”疼痛像火烧一样撕裂她,却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从下往上猛烈抽插。
几乎同时,另一个男人跨坐在她腰腹上方,抓住她丰满的胸部用力挤压成一条湿滑的深沟,把性器夹在中间快速抽动。乳肉被摩擦得火热发红, [X] 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拧弄,她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调一次比一次高。
第三个男人则跪在她双腿之间,毫不怜惜地侵入她的 [X] 。前后夹击加上 [X] 的同时刺激,让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剧烈颤抖。布团堵嘴,她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漏出不同节奏的呜咽:短促的“呜!呜!呜!”像在抗拒;拖长的“呜——”像在忍受极限;破碎的“呜呜……呜……”像在崩溃边缘徘徊。
剩下几个流氓轮流替换位置,有人躺到下面操 [X] ,有人跨坐在胸上操 [X] ,有人跪着猛干 [X] 。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挤压、摩擦,每一个能被利用的部位都同时承受着粗暴的侵犯。生理上的过度刺激再次背叛了她——在前后穴被同时猛烈撞击、 [X] 被快速抽插的节奏下, [X] 像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第一次被迫 [X]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绷直,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而压抑的“呜——!!!”液体从 [X] 喷出,溅在男人的小腹上。
流氓们大笑:“又喷了!这女拳婊子真他妈敏感!”
第二次、第三次……他们故意变换节奏和角度,逼出她更多的反应。每一次 [X] ,她都只能用被堵住的嘴发出不同声调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因绳子拉扯而绷得笔直,脚趾蜷曲。耻辱的泪水从蒙眼的腰带下不断渗出,浸湿了地面。
他们轮番发泄,直到每个人都在她身上至少留下了两次痕迹。她的 [X] 红肿外翻, [X] 溢出黏稠的液体, [X] 被摩擦得通红,胸部布满指痕和牙印,全身黏腻而狼狈。
最后,他们起身,拍打着她的脸颊和胸部,骂骂咧咧地离开。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零星的喧闹。
梁飞凤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仍被绳子拉得大开,绑在两根路灯杆上动弹不得。嘴里的布团和蒙眼的腰带还在,世界一片黑暗,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
意识模糊中,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虚弱却执拗的问题,像一根细线吊着她尚未彻底崩断的理智:
……今天……到底有完没完?
……还要……多少人……才会结束?
……天亮了……会不会就结束了?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在黑暗、寒冷和疼痛里,继续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