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
ダウンロード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天终于亮了。
灰蒙蒙的晨光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昨夜暴乱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翻倒的垃圾桶、碎玻璃、散落的标语牌。梁飞凤仍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被粗麻绳拉得笔直,分别绑在相距四五米的两个路灯杆上。嘴里的破布团早已被口水浸透,蒙眼的腰带还勒得死紧。她一夜未眠,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喉咙里偶尔漏出虚弱而沙哑的“呜……呜……”。
一阵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
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瘦小却眼神猥琐的男人推着一辆共享单车慢悠悠地走来。他穿着脏兮兮的夹克,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嘴角挂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他在梁飞凤身旁停下,蹲下来上下打量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啧啧,这不是昨晚网上传疯了的那个女拳头子吗?活该啊……”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她胸部和大腿上又捏又拍,确认她几乎没力气反抗后,便开始动手。
先是解开她双手背后的绳索,但没等她有任何反应,就立刻把她的手腕重新反绑,这次直接用一根长绳穿过手腕的绳结,另一端甩过路口正上方的红绿灯横杆,打了几个死结,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悬在半空。她的上身被迫微微离地,胸部更加突出,肩膀因为拉扯而酸痛发抖。
接着,他把那辆共享单车横放在她臀部正下方,让冰冷的金属车架和车筐正好垫在她腰臀下面。这样,她的骨盆被稍稍抬高, [X] 更加暴露无遗。随后,他解开绑在远处路灯杆上的脚踝绳,却只是为了重新绑得更开——左脚踝绑向左侧更远的路灯杆,右脚踝绑向右侧更远的另一根,双腿几乎被拉成一字马,肌肉紧绷得发抖, [X] 彻底敞开在晨风里。
做完这一切,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堆东西,整整齐齐码进单车前面的车筐里:一捆细长的散鞭、一排低温蜡烛、一只手持电击器、几根粗细不一的 [X] 、夹子、绳索,甚至还有一小瓶润滑油。东西摆得满满当当,像一个公开的性虐工具箱,任谁路过都能一眼看见、随手拿取。
他最后拍了拍梁飞凤的脸,声音低哑而兴奋:
“宝贝儿,好好享受吧。今天是周末,车多人多……我会去对面那栋楼顶上看戏的。”
说完,他真的转身离开,进了街对面一栋老旧居民楼,直上天台,找了个角落架好手机开始录像。
早高峰渐渐开始。
第一个路过的是个送外卖的小哥,骑着电动车。他远远就看见了这个被绑成耻辱姿势的 [X] ,先是愣住,随后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路边。他走到单车旁,低头看了看车筐里的“工具箱”,脸上露出犹豫又兴奋的表情。最终,他拿起一根散鞭,试探性地在梁飞凤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
“啪!”
她全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泪水瞬间又涌出来。
外卖小哥见她没太大反抗,胆子更大了。他又抽了几下,力度逐渐加重,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放下鞭子,解开裤子,直接侵入她的 [X] 。快速发泄完后,他慌张地提上裤子,骑车跑了。
太阳渐渐爬高,早高峰的喧嚣越来越闹腾。街道上人来人往,汽车鸣笛,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梁飞凤被绑成那个耻辱的姿势:双手高吊在路口的红绿灯横杆上,上身微微悬空;臀部垫在共享单车的车筐上,腰臀被抬高;双腿被拉成夸张的一字马,脚踝分别绑在两边的路灯杆上。她嘴里的破布团和蒙眼的腰带还死死固定着,只能发出各种声调的呜咽。车筐里的性虐工具箱像个公开的邀请函,吸引着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第一个外卖小哥离开没多久,第二个路人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上班族,西装笔挺却眼神闪烁。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便从车筐里拿起一根散鞭。鞭子细长柔韧,他先在空气中甩了甩,发出“嗖嗖”的声响,然后瞄准梁飞凤的胸部轻轻抽下。“啪!”鞭梢精准地落在 [X] 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试图扭动,却被绳索拉得死紧,只能让丰满的胸部晃动得更剧烈。年轻男人见状,胆子更大了,他连续抽了五六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位置:大腿内侧、腹部、甚至 [X] 。红痕迅速浮现,像蜘蛛网般爬满她的皮肤。她呜咽的声调越来越急促,像在乞求:“呜呜呜!呜——!!”但他无动于衷,玩够了鞭子后,直接解开裤子,跪在她双腿间侵入 [X] 。动作快速而急促,像在赶时间,完事后扔下鞭子,匆匆离开。
紧接着,两个一起散步的中年大叔路过。他们本是闲聊着晨练,却被这个场景吸引。其中一个胖大叔嘿嘿笑着,从车筐里拿起低温蜡烛和打火机,点燃后滴在她的胸部。蜡油热而黏稠,第一滴落在乳晕上,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发出拖长的“呜——……”声,泪水从腰带下渗出。另一个瘦大叔则拿起电击器,调到中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下。“滋滋!”电流窜过,她全身痉挛,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呜呜……呜!!”像在压抑尖叫。胖大叔滴蜡的速度越来越快,蜡油一层一层覆盖她的胸部和腹部,形成硬壳般的耻辱痕迹;瘦大叔则电击她的 [X] 和 [X] ,每一次都让她身体颤抖不止。生理刺激下,她很快被迫达到了第一次 [X] ,液体喷溅而出,溅在单车筐上。她呜咽的声调转为长长而绝望的“呜——!!!”,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因绳索拉扯而肌肉紧绷。两个大叔玩够了,还不忘一人一边揉捏她的胸部,挤压蜡壳下的皮肤,然后才满意地离开。
人群渐渐多起来。一个看似学生的大学生模样的家伙路过,他拿起一根粗大的 [X] ,从车筐里沾了点润滑油,直接 [X] 她的 [X] 。 [X] 震动模式开启,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般抖动,从喉咙里漏出节奏感强的“呜呜呜呜……”像在跟震动同步。他一边转动 [X] ,一边用手拨弄她的 [X] ,逼得她连续两次 [X] 。第一次 [X] 时,她的身体弓起,液体顺着抬高的臀部流下;第二次更猛烈,她呜咽的声调高亢得几乎破音:“呜——!!呜——!!”大学生录了段视频发朋友圈,然后扔下 [X] 走了。
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路过,女孩先是惊呼一声,但男孩拉着她靠近。男孩从车筐里拿起夹子,夹在她的 [X] 上,力道刚好让她疼得发抖;女孩犹豫了一下,也拿起散鞭,轻抽她的腹部。梁飞凤的呜咽转为细碎而快速的“呜呜呜……”,像在忍受极限。男孩侵入她的 [X] 时,女孩在一旁用蜡烛滴她的大腿内侧。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 [X] ,身体痉挛,呜咽声带着哭腔:“呜……呜呜……”情侣玩完后,女孩还吐了口唾沫在她胸上,笑着说“活该女拳”。
一个遛狗的老头子来了,他把狗绳拴在路灯上,从车筐里拿起电击器和绳索。先用绳索额外缠住她的腰肢,固定得更死,然后用电击器反复电击她的 [X] 。电流强度一次比一次高,她的身体像鱼一样翻腾,呜咽从低沉转为尖利:“呜!呜——!!呜呜……”老头一边电击,一边用手侵入她的 [X] ,玩到她 [X] 喷水三次,才慢悠悠离开,狗还冲她汪汪叫了两声。
中午时分,人流更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路过,她厌恶地瞥了一眼,却没停下;但身后一个建筑工人模样的壮汉停下了。他拿起所有工具轮番上阵:先用散鞭抽她的全身,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然后滴蜡覆盖她的 [X] ;接着用电击器电她的 [X] ,逼出 [X] ;最后用 [X] 同时 [X] 前后穴,震动到她连续四次 [X] 。她的呜咽声已经沙哑,只剩虚弱的“呜……呜……”身体像破布般瘫软,液体混着蜡油流了一地。
下午,一个骑电动车的快递员、几个上班族、甚至一个巡逻的保安(他假装没看见,却偷偷玩了会儿)……路人一个接一个,有的单独玩,有的成群围观起哄。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每一个工具都轮番上阵:散鞭的抽打、电击的酥麻、蜡烛的灼热、 [X] 的震动、夹子的钳制…… [X] 一次次被迫而来,次数多到她已数不清,每一次都伴着不同声调的呜咽,从抗拒到绝望。
对面楼顶的猥琐男人一直录着,笑得合不拢嘴。
梁飞凤的脑海中,那问题越来越模糊,却仍旧顽强地回荡:
……今天……有完没完?
……还要……多少人?
……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太阳开始西斜,人流未减,她的折磨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