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地板染成浅灰色，苏瑶和乔冉还躺在床上，双手被软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打得很死，留了足够长度让她们能翻身，却不可能挣脱。

两人下半身赤裸，乳胶拘束衣裹到大腿根，腿间昨晚留下的干涸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暗淡的光。

林绯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脱掉鞋，光脚踩进卧室。

苏瑶先醒了回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是她后，身体立刻软下去，小声哼唧：“……回来了。”

乔冉没睁眼，但是呼吸节奏变了，胸口起伏得比刚才重。

林绯走过去，先弯腰检查绳子，苏瑶手腕已经被勒出浅红印，她用指腹按了按，确认没破皮，才解开一边的绳扣，让苏瑶的手臂能活动到身前，但手腕依然并拢绑着，乔冉那边也一样，绳子松开一半，留着最后的保险。

她坐到床边，把两人拉起来，让她们背靠床头坐好。

苏瑶膝盖并拢，头低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乔冉把脸偏向窗帘那边，睫毛垂得低，看不出情绪。

林绯伸手捏住苏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今天早上我出去转了转，碰到了昨天跟你们说过的女警官。”

苏瑶眼皮跳了一下，乔冉的肩膀明显僵了僵。

林绯继续说：“她叫夏栀，个子很小，穿制服特别不搭，腰很细，脚踝比你们还瘦。蹲下捡东西的时候，裤腿堆在脚踝那儿，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她顿了顿，看向乔冉。

“以后可能会多一个姐妹。”

乔冉终于转过头，眼睛直直盯着她，良久，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恶心，你连警察都想玩？”

“……”

林绯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一下。

“玩不玩，看心情。”她低声说：“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挺有意思的。”

乔冉把脸又偏开，嘴角扯了扯，像在嘲讽，又像单纯觉得荒唐。

苏瑶一直没抬头，她把视线落在自己并绑的手腕上，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开口：

“……她挺可怜的。”

林绯偏头看她。

苏瑶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被你盯上……就没好下场。”，说完她就把头埋得更低。

林绯没立刻回话，她伸手抚过苏瑶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后颈，按住那儿轻轻揉了两下。

“知道就好，所以你们现在才乖，对吧？”

苏瑶没点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乔冉则在旁边用力的冷哼一声。

林绯站起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

她点开微信，找到夏栀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扔回床头。

“今天先不加她。”她自言自语：“再等等，等她巡逻的规律摸得更清楚一点。”

她重新坐回床边，把苏瑶和乔冉的腿拉开一些，让她们并排跪坐在床上，绳子依然绑着手腕，只是长度够她们撑住身体不倒。

林绯俯身，先亲了苏瑶的唇，又咬住乔冉的下唇，轻轻拉扯。

“暂时先不玩狠的，先喂你们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下午我还得出去一趟。”

苏瑶呜咽着点头，乔冉把眼睫垂下去，没反抗。

林绯起身去厨房热了点牛奶和面包，端回来，一口一口喂她们。

喂完后，她又检查了一遍绳结，确保两人动不了，才把薄毯盖在她们身上。

她坐在床尾，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加的好友，

下午她会再出去，这次不蹲点。

她想再“偶遇”一次。

— — —

下午，林绯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散着，背了个很旧的双肩包，看上去就是普通学生，她锁上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直接关门下楼。

小区里人不多，午后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林绯沿着昨天那条环形步道慢慢走，脚步不紧不慢，眼睛扫着路边的垃圾桶、花坛、长椅。

她没急着找人，只是让身体自然地出现在夏栀最可能经过的地方。

走了好一会儿，她最终在凉亭附近停下。

夏栀果然出现了，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出细长的影子，她手里拿着记录本，走路时皮鞋踩出清脆的嗒嗒声，看见林绯时，她脚步顿了一下，认出人后露出可爱的笑容。

“钱包的事对吧？昨天的监控我调了，没看到有人捡到，不过东门那边有个盲区，我今天再去问问保安。”

林绯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拉近距离。

“谢谢夏警官。”她声音放得很软：“我其实有点慌，学生证丢了补办很麻烦。”

夏栀摆摆手：“没事，应该的，你今天又在这边转？”

“嗯，顺路走走，散散心。”

夏栀嗯了一声，把记录本合上，塞回腰间。两人就这么站在凉亭边，风吹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

林绯忽然开口：“夏警官平时都几点下班？”

“看排班。”夏栀答得随意：“今天十一点，明天早班六点起。有时候加班到凌晨。”

她说着，仰头看了林绯一眼，圆脸上带着点好奇，“你一个人住？”

“对，租的公寓，挺安静的，就是有时候晚上一个人会怕。”

夏栀笑了一下，露出虎牙：“这小区还算安全，晚上别走太偏的路就行。”

林绯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夏栀个子真的很小，仰头说话时脖子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锁骨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制服衬衫被胸口撑得有点紧，扣子之间绷出细小的缝隙，腰细得过分，裤腰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点白色的内衫边，脚踝从裤腿里露出来，细得像一折就断。

林绯喉咙动了动，她忽然发现自己呼吸有点重。

不是紧张，是另一种东西，那种想把眼前这个人按在地上，看她制服被扯开、扣子崩掉、皮鞋被踢到一边、细瘦的脚踝被绳子缠住、哭到嗓子哑掉的感觉。

下面已经湿了，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腿根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把视线移开。

夏栀没察觉，还在继续说：“要不你把具体丢钱包的时间和路线再跟我说一遍？我记下来，回头多问几个人。”

林绯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她开始复述昨天编的细节，语速慢下来，像在拖时间。

夏栀低头在本子上写，笔尖沙沙响，偶尔抬头确认一句，睫毛眨得很快。

林绯盯着她写字的手，手指细短，指甲剪得很干净，握笔时骨节微微凸起。

她忽然很想抓住那只手，把它反拧到背后，听夏栀痛得抽气，然后用膝盖压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草地里。

湿意更重了。

内裤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黏得难受，
林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大概就这样。”她说完，声音有点低。

夏栀合上本子，抬头冲她笑：“行，我记下了，有消息微信告诉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太担心，真的丢了也能补办。”

林绯点点头，嘴角弯了弯：“谢谢你，夏警官。”

夏栀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林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皮鞋声渐渐淡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短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咬紧牙，转身快步往家走。

得抓紧时间了。

再拖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就冲上去，把人拖进绿化带里。

回到402时，她推开门，呼吸还有点乱。

苏瑶和乔冉此时正跪在床上，听见了面前的动静，两人同时抬起头。

林绯直接走到床边，伸手解开她们手腕上的绳子，但没完全松开，只是让绳子变成前绑，长度够她们活动，却依然连在一起。

她跪 [X] ，把两人拉到自己腿边，下面湿得厉害，内裤已经完全浸透，阴·唇肿着，贴着布料又疼又痒。

她抓住苏瑶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帮我舔，快点。”

“呜……”
苏瑶愣了一下，伸出舌头隔着短裤舔上去，湿热的舌面贴上来，林绯立刻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

乔冉被拉到旁边，林绯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也按过来。

“你也来……一起。”

两人舌头同时舔在短裤裆部，布料很快被口水浸透，贴着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林绯喘着气，伸手扯下短裤和内裤。

湿漉漉的阴·部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阴·蒂挺着，上面挂着透明的液体。

她按住两人的后脑，把她们的脸同时埋进去。

苏瑶呜咽着舔，舌尖钻进褶边，卷着 [X] 吮吸，相比之下，乔冉动作则更加僵硬，但还是张嘴含住 [X] ，舌头来回刮。

林绯仰起头，低喘着。

脑子里全是夏栀那张圆脸、那双细瘦的脚踝、那身被撑紧的制服。她抓紧两人的头发，腰往前顶，阴·部在她们嘴上磨蹭。

[X] 来得太猛。

她没忍多久，就绷着腰抖起来，一股热液喷在苏瑶脸上，又溅到乔冉唇边。

[X] 过去，她喘着粗气，把两人推开，苏瑶和乔冉脸上全是她的液体，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

林绯低头看着她们，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迟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