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任敏在戏里演我的竞争对手。”

“那场戏怎么拍的？”

“是在一个酒会上。”李沁说，“那个女明星不知道这是老板对沈佳的惩罚，还以为沈佳在讨好她。”

“你当时什么感觉？”

李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说实话，拍之前我觉得最难的不是舔脚本身，是那种羞辱感。你要跪在地上，捧着别人的脚，舔她的脚趾。那个姿态，本身就很难接受。”

“但你还是拍了。”

“对。”李沁点头，“拍了。任敏她拍之前一直问我，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先洗脚。我说不用，直接拍吧。”

“现场什么情况？”

“清场了，就我们俩，导演，摄影师。”李沁说，“任敏就坐在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