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凝尚自沉浸在指尖残余的剧痛里，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领会这话的意思。两个衙役已将她从地上架起，重新按跪在公案前。接着，一个衙役蹲到她脚边，伸手就攥住了她的左脚。

“放开我！”沈琬凝惊恐地挣扎起来，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那衙役对她喊叫充耳不闻，一只手攥住她左脚腕上的镣环，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月白色绣花鞋，用力一扯。“唰”的一声，鞋子应声而落，掉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鞋子褪去，露出里面雪白的罗袜。那衙役没有停顿，手指扣住袜口边缘，向下一拉。罗袜脱离脚踝的瞬间，一节细嫩的肌肤露了出来，随即是脚背、足弓、趾尖——整只脚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堂清冷的空气中。那衙役又抓起她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