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成绩贴在公告栏的那天，距离高考还有28天。青空高中的香樟树叶长得正盛，浓绿的树荫铺满了教学楼前的路，风一吹，就落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芒。

苏糯挤在攒动的人群里，指尖顺着排名表往下滑，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跟着的年级98名时，呼吸猛地一顿——数学单科127分，比上次模考足足进步了89名。她眼睛瞬间亮了，转身就往教室跑，刚拐过走廊，就撞进了一个带着清浅皂角香的怀抱里。

“跑这么快，不怕摔？”沈清辞稳稳地扶住她，黑长直的发梢被风吹得扫过苏糯的脸颊，丹凤眼里盛着了然的笑意，“看你这样子，考得不错？”

“我进前一百了！数学也上120了！”苏糯仰着头，杏眼亮晶晶的，脸颊因为激动泛着红晕，整个人像只偷到糖的小猫，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腰，“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天天给我讲题，我肯定考不到这么好！”

沈清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是你自己够努力，我只是帮你搭了个梯子。”

话音刚落，班主任就抱着教案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笑着点头，特意拍了拍苏糯的肩膀：“苏糯这次进步非常大，心态稳下来了，成绩就跟着上来了。最后这一个月，保持住这个状态，211绝对稳了。你们两个互相帮扶着，一起考个好大学。”

苏糯的脸更红了，偷偷往沈清辞身边靠了靠，指尖悄悄勾住了她的校服袖口。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风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高三的特权，在最后这一个月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学校特意给高三批了提前15分钟放学的权限，不用和高一高二的学生挤食堂，不用排长长的队，就能吃到刚出锅的热菜。

中午放学铃一响，班里的同学就笑着闹着往食堂冲，苏糯被沈清辞牵着，慢悠悠地走在后面。食堂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沈清辞把书包放下，让苏糯坐着占座，自己端着餐盘去打饭。

再回来时，餐盘里堆得满满的，全是苏糯爱吃的：番茄牛腩、糖醋里脊、清炒西兰花，连米饭里都拌了她喜欢的海苔碎。沈清辞坐下，很自然地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牛腩都挑到苏糯碗里，又把她不爱吃的青椒一一挑出来，动作熟练又自然。

“多吃点，下午还有体育课，别到时候跑不动。”沈清辞把盛好的紫菜蛋花汤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苏糯咬着筷子，看着她认真挑青椒的样子，耳尖悄悄泛红，凑过去小声说：“晚上回家，我给你奖励好不好？”

沈清辞抬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蛊惑的笑意：“哦？什么奖励？”

“不告诉你，”苏糯吐了吐舌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脸颊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仓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三下午的最后一节，是高三整个学期最后一节正式体育课。体育老师吹了哨子，看着底下一群穿着校服、脸上带着倦意却又藏着兴奋的学生，笑着摆了摆手：“不跑不跳，不做体能测试，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别摔着碰着，还有一个月高考，都给我平平安安的。想背书的找阴凉地坐着，想玩的别跑太远，解散！”

欢呼声瞬间响了起来，人群一哄而散。男生们抱着篮球往球场跑，女生们要么挽着胳膊去小卖部买冰饮，要么找了树荫下的长椅，坐着翻错题本、背作文素材和英语单词。

苏糯拉着沈清辞，往操场最角落的看台走。那里被茂密的香樟树挡着，晒不到太阳，也很少有人过来，是她们俩藏了三年的秘密基地。台阶上落了几片香樟叶，沈清辞拿出纸巾擦干净，才让苏糯坐下。

苏糯顺势靠在她怀里，晃着悬空的腿，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沈清辞的发梢玩。晚风拂过，带着香樟的清香味，远处传来球场的欢呼声，还有女生们说笑的声音，世界热闹又安稳。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仰起头，看着沈清辞清冷的下颌线，咬了咬粉唇，鼓起勇气小声说：“清辞，我想……想让你给我绑那种，藏在校服里的绳结。”

沈清辞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藏在校服里？上课的时候也戴着？”

“嗯，”苏糯的脸瞬间红透了，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就是……很细的那种，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也不影响我坐着写题、走路。上课的时候，我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就像你一直在抱着我一样，肯定能更静下心来听课，不会分心的。”

她其实偷偷想了好几天了。自从上次周末的全身束缚之后，她总忍不住贪恋那种被沈清辞牢牢掌控的安心感。上课的时候一焦虑，就会想起棉绳贴合皮肤的触感，想起沈清辞温柔的指尖，要是能时时刻刻带着这份安心，她肯定再也不会因为考试慌神了。

她以为沈清辞会犹豫，会怕影响她学习，可没想到，沈清辞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点了然的笑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练了快半个月的绳结，选了最细的磨毛棉绳，不会勒，也不会露出痕迹，就是怕你上课分心，才一直没提。”

苏糯猛地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沈清辞点点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克制的占有欲，“我们糯糯的小心思，我哪次没提前猜到？只是要等你自己愿意说出来。确定要试？上课的时候，可不能反悔，也不能闹小脾气。”

“我确定！绝对不反悔！”苏糯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主动凑上去吻了吻沈清辞的唇，软乎乎地撒娇，“现在就去好不好？午休时间还长，顶楼的备用自习室没人去。”

沈清辞笑着应了，牵着她的手，往教学楼走。阳光穿过香樟树叶，在两人身后落下一路细碎的影子。

顶楼的备用自习室常年锁着，只有沈清辞找班主任拿了钥匙，平时用来给苏糯讲题，安静又隐蔽。窗帘拉着，暖黄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空荡荡的课桌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灰尘味。

沈清辞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卷米白色的细磨毛棉绳，提前用温水泡过，又用柔顺剂护理过，摸上去软得像云朵，没有一点硬的毛刺。

她让苏糯坐在擦干净的课桌上，站在她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腰线，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悸动：“绳结会绑在腰腹和大腿内侧，结都打在侧面和内侧，校服衬衫和裤子完全能遮住，坐着、走路都不会硌到，也不会影响你写题，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苏糯乖乖地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任由她撩起自己的校服衬衫，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时，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沈清辞的动作很稳，却不像之前那样全然的平静。指尖划过苏糯细腻的皮肤时，会微微发颤，呼吸也跟着放得很轻，黑眸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和欲望。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乖乖地坐在那里，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她，杏眼蒙着水汽，脸颊泛红，连呼吸都带着软乎乎的颤，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棉绳从苏糯的腰侧绕过来，在腰腹打了两个平整的结，刚好卡在腰线的位置，松紧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存在感，又不会勒得慌，哪怕吃饱了饭也不会有不适感。接着，棉绳顺着往下，在两条大腿内侧各绕了两圈，结稳稳地打在腿根内侧，隔着内裤，不会磨到皮肤，也不会因为走路移位，只有当她并拢双腿、或者调整坐姿的时候，才会感受到棉绳轻轻的摩擦感，像沈清辞的指尖，时时刻刻都在温柔触碰。

每打一个结，沈清辞都会低头问她：“紧吗？有没有不舒服？”

苏糯都会摇摇头，用脸颊蹭蹭她的肩，软乎乎地说：“不紧，很舒服。”

最后一个结打好的时候，沈清辞帮她放下衬衫，拉好校服裤子的拉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才松了口气。她俯身，双手撑在苏糯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糯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乖乖的样子，我快忍不住了。”

苏糯的脸瞬间烧得更烫，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她的唇，软软的，带着甜丝丝的气息。她的腿轻轻蹭了蹭沈清辞的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全然的交付：“不用忍……清辞，我都是你的。”

沈清辞的呼吸骤然急促，但是除了这个吻，她终究没有再做更多出格的动作。她知道，下午还有四节课，她不能让苏糯带着异样去上课，不能耽误她的学习。吻罢，她轻轻捏了捏苏糯的脸颊，笑着说：“先欠着，等高考结束，再慢慢跟你算。现在下来走走，看看有没有不舒服。”

苏糯从桌子上跳下来，在自习室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模拟了一下写题的姿势，果然完全没有不适感，只有腰腹和腿根处，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棉绳温柔的贴合感，像沈清辞的怀抱，稳稳地裹着她。她笑着扑进沈清辞怀里：“太完美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也不难受！”

下午的数学课，是班主任的课，讲的是二模试卷的压轴题。班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苏糯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黑板，思路异常清晰。

腰腹处的棉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腿根的棉绳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会带来一阵极轻的摩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校服里面藏着独属于她和沈清辞的秘密。她的耳尖一直泛着淡淡的红，却半点都没有分心。被提问时，老师问的每一个问题，她都能准确地答出来，连班主任都忍不住笑着夸她：“苏糯今天状态非常好，思路很清晰，继续保持。”

沈清辞坐在她旁边，侧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里满是笑意和藏不住的占有欲。桌底下，她的手轻轻放在苏糯的大腿上，指尖隔着校服布料，轻轻碰了碰腿根处绳结的位置。

苏糯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笔差点滑落在桌子上，脸颊瞬间红透了。她偷偷侧过头，瞪了沈清辞一眼，杏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沈清辞低笑一声，收回了手，却依旧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听课。

下课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围过来，找苏糯问刚才没听懂的解题步骤。苏糯稳了稳心神，拿着笔，一步一步给她们讲得清清楚楚，语气耐心，思路清晰。没人知道，这个软萌乖巧、讲题一丝不苟的女生，校服里面藏着这样的秘密，没人知道，她此刻所有的安稳和笃定，都来自于身边那个清冷的女生，和她绑在身上的、温柔的绳结。

晚自修之前，两个人沿着操场慢慢散步。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暖橙色，晚风带着夏初的暖意，吹起两人的发梢。苏糯靠在沈清辞的肩上，手被她牢牢牵着，小声说：“今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慌，哪怕老师突然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也很稳。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抱着我一样，特别安心。”

“喜欢就好。”沈清辞握紧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本来还怕你分心，看来是我多虑了。”

“才不会分心，”苏糯仰起头，笑着看她，“我只会想着，要好好听课，好好做题，不能辜负你给我绑的绳结，要和你考去同一所大学。”

日子像指间的风，过得飞快。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28，变成15，再变成7。教室里的书堆得越来越高，黑板旁边的“高考加油”板报，被同学们写满了名字和心愿。

高三的专属福利也越来越多：每天上午的大课间，学校会给每个高三学生发一盒牛奶一个鸡蛋；晚自修延长了半个小时，却也多了免费的夜宵；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会在课间的时候，悄悄把写着“高考加油”的小纸条，放在高三教室的窗台上。

苏糯和沈清辞的日子，却依旧过得安稳又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半，两人会在学校门口碰面，沈清辞手里永远拿着一杯温好的甜牛奶，和苏糯爱吃的豆沙包；早读课一起背单词、背古诗文；上课的时候，苏糯偶尔会感受到校服里的棉绳带来的温柔触感，侧头看一眼身边的沈清辞，就会瞬间静下心来；课间的时候，沈清辞会给她讲错题，或者陪着她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晚自修结束，沈清辞会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上楼，才转身离开。

周末的时候，苏糯的父母依旧常年出差，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白天在书房里刷题、整理错题、背知识点，累了就靠在一起看一会儿综艺，吃点零食；晚上洗完澡，苏糯会窝在沈清辞怀里，软乎乎地跟她撒娇，提一些小小的、隐秘的要求。

沈清辞也不再是全然的被动。她会主动用棉绳，轻轻绑住苏糯的手腕，系在床头，留足了余地，不会勒到她，也不会让她疼；会用真丝眼罩蒙住她的眼睛，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拿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的皮肤，看着她在自己的触碰下，浑身发颤，软成一滩水，嘴里小声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欲望，不再是藏在心底的、克制的暗流，而是化作了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落在苏糯的每一寸皮肤上。她会俯身吻她，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糯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糯会用力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出去。她知道，沈清辞永远不会伤害她，永远都会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哪怕是流露欲望的时候，眼底也满是珍视和温柔。

每次结束，沈清辞都会仔仔细细地给她做安抚。解开绳结，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身体，抱着她去洗澡，给她揉手腕、揉腰，喂她喝温好的蜂蜜水，抱着她躺在床上，给她讲第二天的复习计划，讲高考之后要去的城市，要住的房子。

苏糯窝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小声说：“清辞，原来你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

沈清辞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低头吻她的鼻尖：“面对你，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之前只是舍不得，怕你不舒服，怕委屈了你。现在，我只想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再也不放开。”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了假，让大家回家调整状态，不用再来学校上课。苏糯和沈清辞窝在苏糯的卧室里，把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橡皮、尺子，一样一样整理好，放在透明的文件袋里，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星星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群星闪烁，撒了一地的星芒。苏糯靠在沈清辞怀里，身上缠着熟悉的米白色磨毛棉绳，松松的，只有温柔的包裹感，没有半分束缚。她手里拿着英语单词本，却没有看，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沈清辞的心跳。

“清辞，”她小声开口，仰起头看她，“我们一定会考到同一所大学的，对不对？”

沈清辞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温柔而笃定，动作和上次很像，但语气却更加坚定：

“一定。我们会一起走进考场，一起拿到录取通知书，一起去我们想去的城市，租一个带阳台的房子，早上一起起床，晚上一起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