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默跪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膝盖抵着冰凉的缝隙,那些缝隙像刀锋一样嵌进皮肤。他感觉不到冷。或者说,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那根绳子。
红色的棉绳,网购时标注着“日本进口,纯手工搓制”,从锁骨下方开始,以精确的菱形网格缠绕着他的整个上半身。每一道绳结都打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X] 上方,肋骨两侧,腰际线的凹陷处。他在镜子前花了四十分钟才完成这套束缚,现在那些绳痕正在发烫。
镜子占据了整面墙,水汽早已散去,此刻的镜面清晰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镜子里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