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死牢初夜

铁门轰然闭合。

锁链碰撞的脆响在幽深的甬道里回荡，像一串丧钟的余音。叶凌霜重重跌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膝盖砸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紧牙关，没让半点呻吟漏出唇缝。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这不是普通的黑暗。这是沉积了数十年血腥与腐臭的黑暗，是无数冤魂哀嚎凝结成的实质。叶凌霜能听见水珠从头顶石缝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砸在她颈后的寒毛上。霉味、尿骚味、腐烂的稻草味，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浊气，直往鼻腔里钻。

她试着挪动身体。

双手仍被牛筋绳死死反绑在身后，手腕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脚踝上套着一副熟铁镣铐，足有二十斤重，内圈焊着一圈尖利的倒刺。每动一下，......